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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永远(凡事都有可能,永远别说...)(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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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皓笑笑,伸手拨了拨宣月散落耳边的碎发,“……短一好像也没什么要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宣月只听见后面半句,不知前面的伏笔,尚以为是他不在意生死,只能又念了几句“还是活长一的好”、“不然赚那么多钱没”。

“我,我背疼……”

耳边传来熟

“我努什么力?”

要说这是吻,算不上。毕竟他真的只是轻轻地碰在她角,像是怕更近一步会令她惶恐,又也许是再亲密一会令他不满于浅尝辄止。

他知宣月的意思,她想劝解他,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短。

那是自生以来她对于死亡这件事的第一个定义:再也不能见面。

“哪里不对?”

阿皓:“那就互相骗吧。”

宣月慢慢地想着,她的确是图人,只是他们对图人的理解不同。

“你问我一瞬间抵得过十六年吗……”阿皓静静地望着宣月,“这一瞬间,大概是抵得过的。”

宣月:“……到底是谁把谁骗到手?”

提起骗这个字,宣月有些心虚,便移开视线说:“你那些钱,我才不要。”

宣月低声叫他的名字,止不住轻颤,声音也像飘摇的草:“崔明皓……”

“都随你。”

“闭。”

但抬看着前的人,又懒洋洋笑起来,摇说:“不对。”

“我妈哭得很厉害,大概是想起我爸了,觉得阿郎都能迷途知返,我爸却黄鹤一去不复返。”宣月笑笑,“后来我才慢慢明白,其实很多事情远比死亡更无奈。”

远离醉生梦死的“药”,远离醉生梦死的药,原来安静地坐在陈旧的小屋里,吃着半冷的外卖,看一场早已知结局的老电影,也能得像梦一样。

他那样懒洋洋的样,显然对她很放心。

他有多久没会过这觉了?

宣月:“真的要杀要剐都随我?”

“……”

她的图人,不是浪漫旖旎的,是要命的。

宣月说:“至少那十六年里她都过得很开心。”

“我不图钱。”

阿皓骤然沉默。

“那你现在有大把的钱,你开心吗?”

阿皓说:“人已经在这儿了,要杀要剐都随你。”

好像有一辈那么长了。

她侧过,在一片温柔的光影里望着阿皓,说:“至少阿月在你心里永远是十六岁的模样,被你保护得很好,对世界满怀希望。”

“穷得响叮当,也叫过得很开心?”阿皓反问。

越亲密就越悲哀。

“……那希望,在她死之前大概也灰飞烟灭了。”

如果生命里多几个这样的瞬间……

“就一下。”

宣月像被人架在火上烤,又像置冰天雪地。

“阿皓——”

对他来说这是最好的劝了,混这行的,不是哪天横尸街,就是锒铛狱,极少能有善终的。这么些年喊打喊杀,命运的伏笔早已埋下。

“阿皓。”他像往常一样,不厌其烦纠正她,“叫我阿皓。”

“你不还手?”

“对,图人。”

阿皓说:“你努努力,都留给你。”

“一瞬间抵得过十六年吗?”

“你知,粤语里有句老话,叫得咸鱼抵得渴。我来捞偏门,就没想过能长命百岁。”

越挣扎就越愧疚。

宣月:“那时候我还不太明白死亡的义,却因为我妈说他们再也不能见面了,受到很大的冲击。”

阿皓低下来,亲在她嘴角的位置。

“努力把我骗到手。”

所以这一瞬间似乎尤其重要。

宣月浑坐在原地。

有些人还活着,却再也不会回来。

“不还手。”

沉默了几秒钟,阿皓才慢悠悠问:“嫌脏?”

“那我试试。”宣月跟他闹着玩,揪住他的衣领,作势要打人,手伸到一半,被他拉住了。

这一瞬间他很快活。

“谁知呢。”

电影在音乐声里落幕,阿皓也终于抬起来,放她自由。

“那你图什么?图人?”

他想说对,他被说服了。

“所以相比之下,还是那十六年和的人在一起更快活,对不对?”

宣月浑一僵,向后撤,却被他牢牢摁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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