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们也可以隔一段时间换一个地方，只要你愿意——”

“崔明皓。”

“阿皓。”他又一次纠正。

宣月没有改，忽然拉住他的手，说：“我不要钱，我用不了那么多钱。”

她在发抖，声音在颤，面惨白。

阿皓说：“别怕，不会有事。”

他把她抱过来，又重复了一边，“不会有事。”

这样近的距离，近到宣月能闻见他上与她相同的洗发味，也能知到他温的温、踏实的心。

他们一同看了很多的电影，走过了五十三天。

真的全是煎熬，全是戏吗？

似乎不见得。

杰克说youjump，ijump时，阿皓也曾转似笑非笑说：“youjump，ijump.”

他的英语是标准的，不像没读过书的样，也许是电影过于人，于是那一幕也显得格外温柔，格外动人。

他们也曾一起为那个返老还童的男人静默过。

“我希望你能活最彩的自己，我希望你能见识到令你惊奇的事，我希望你能验从未有过的情，我希望你能遇见一些想法不同的人，我希望你为你自己的人生到骄傲，如果你发现自己还没有到，我希望你有勇气重再来。”

那番话打动过她，当她回时，看见阿皓里的光，她知那一刻他们的受是一模一样的。

在那对年轻人于火车上相识，用极短时间燃烧意，女生说：“当你年轻的时候，你相信你会认识很多人，但后来才会发现能的人其实很少。”

阿皓侧问她：“我们算是能吗？”

宣月反问：“你觉得呢？”

“应该算吧？”阿皓慢条斯理笑起来，“不然至今为止我们连床单都没过，除了，还能是什么让我们持到现在？”

宣月：“……”

……

在这五十三天里，他们看过的每一电影，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存在的。

即便不是情，也总是朋友。

扪心自问，宣月真的每分每秒都记得前是个犯罪分吗？

她望着阿皓，抓住他的衣袖张地问：“货有多少？”

阿皓微微一怔，“怎么了？”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不满二百克，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超过一千克，十五年。

数量大，无期或死刑。

宣月记得很清楚，这些数字在脑海里不断回。她的手微微发抖，问阿皓：“被抓了会怎么样？”

“不会被抓。”

“……”

她知此刻不宜再说什么，他们等待多时就为了这个机会，阿皓必须去。

放长线钓大鱼，长线已经手，只等大鱼上钩。

宣月慢慢地松开手，放开他被拧得皱皱的衣袖，艰难地笑了笑。

“早去早回。”

“一定。”

阿皓又抱了抱她，问：“伤还疼吗？”

“不疼了。”

只是医生的医术似乎不太好，治好了背上的伤，疼痛却并未消失，只是转移。

传来清晰的痛，一下一下像被人拿着石在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