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回答“好了”，阿皓重新来，将她抱厕所，行了杯给她。

宣月没有抗拒，喝下了。

她知里面有安眠药。

崔明皓并不想毒死她，也不会危害她的健康。他们心知肚明，在不吃药的情况下，宣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睡个好觉。

在她沉沉睡去的同时，外的车开了好几公里，李芒忽然叫了句：“遭，我钱夹不见了！”

刘鑫：“……掉哪儿了？”

“多半在宾馆厕所，我就说我上厕所的时候好像听见什么动静。”

刘鑫：“……”

刘鑫：“那怎么办，开回去？”

李芒：“证件还在里呢，回去回去！”

车调转，又朝着那家宾馆回去了。

李芒急匆匆下车，“你在这儿等我，我拿了就来！”

刘鑫嗯了一声，了烟，靠在车旁打量四周。

荒郊野外，夜人静，远离城市喧嚣，居然还听得见虫鸣鸟叫。

他放松了些许，涩的睛，忽然注意到不远有个什么东西在发亮。

什么玩意儿？

走过去一看，地上有只小小的金属盖，圆圆的，看着像是枚纽扣。

刘鑫弯腰把纽扣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不一会儿，李芒拿着钱包冲来，凑过来问：“看什么呢你？”

“你看这是什么？”

李芒接过去一看，“什么东西？纽扣吗？”

“不像吧，扣都没有。”

“那就是什么零件吧。”李芒把钱夹揣兜里，“走吧走吧，还剩一半的路呢，不知要查到啥时候去了。”

刘鑫着研究那只“纽扣”，坐上了车，掏手机。

李芒：“你嘛？”

刘鑫：“给林队打电话。”

李芒：“不是吧你，这都半夜几了，现在汇报工作？”

刘鑫：“是他说的，每隔两小时汇报一次度。”

李芒：“开什么玩笑，这你也当真？大半夜的，只有我们这些虾兵蟹将还在活儿，人领导早就睡下了。”

刘鑫：“那也要遵守命令，完成任务。”

李芒翻了个白：“再有一小时天就亮了，再等等吧，天亮了打给他也不迟。”

“可是——”

“信我的没错，哥好歹比你多混了几年公安系统，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

刘鑫迟疑片刻，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

天刚泛起鱼肚白时，林长野和宏立城从又一废品理站钻来，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的警叫刘鑫，汇报了昨夜他们负责的路线有何发现。

“我们检查了两个加油站，一个加气站，三家招待所，还有一个执照过期的宾馆，就在国边上一个岔路，地图上没标记……”

和林长野接到的所有汇报一样，这通电话也没有什么特别之，没有发现宣月与崔明皓的踪影。

每一通电话响起时，心都有一簇火苗被燃，像是丹麦童话里那个小姑娘燃一火柴，希望同时燃起。

可每一通电话都以失望告终，火柴的耀只有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