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助理已经换了个人，这次换成了一个年轻女孩儿，女孩儿笑笑说：“不过剧组真了个新人。”

导演的目光一接到他，立刻就清醒了，声音都不自觉地颤了颤：“这位是？”

那味儿不，但就是萦绕在牧的鼻间，浅浅淡淡，挥散不去，让人觉到本能的反胃。

“这是牧先生。”导演上介绍。

康叶盯着他，底带了一亮光，他说：“牧先生这么好看，为什么不演员呢？”

“正说着，过来了。”导演看向了一个方向。

“你好。”牧这才看向了康叶。

所以一转，大家就都恢复了工作状态，努力将那天丁雅的惨状从脑里排除了去。

“牧先生？”康叶歪看他。

然后他的目光就直接略过袁盛，落到了牧的上。

这一回倒没有剧组集上前迎接的阵势了，大家一块儿往里走，等走片场，看见的就是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和已经在开拍的演员。

这次像搁了半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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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雅没了，这个角当然也无法在电影里继续存活了。

郭勇好奇地问：“谁？”

牧开说：“没有演技。”

原本需要丁雅完成的一些戏份，就只能被分下去，安排给其他人。

牧一本正经地撒着谎：“畏光。”

是的，面容姣好……柳叶眉，翘鼻，姣好似女一样。

袁盛搭着他的手，跟着下了车。

导演助理接说：“康叶。”

“为了把故事圆起来，就改了改剧情，加了个新角。”导演说。

但对于他们这一行来说，真工作起来，哪怕是自己的亲人死了，都不一定能回家奔丧。

牧嗅到了一淡淡的腥气，还挟裹着一臭味儿和酸味儿。织在一起就像是什么味呢？像是买回来的，就这么搁在桌上，搁了十来天的味。

死个人是很严重。

康叶笑了起来：“牧先生，现在这一行的，有几个是真正有演技的？齐哥这样的，已经是独一份儿了。”

康叶动了动：“牧先生好。”

剧组也就自然了新人。

那味儿又一次飘了牧的鼻间，这次稍微了一。

，然后朝袁盛伸了手。 [page]

青年很快就走到了他们的跟前，先和导演、齐星汉打了招呼。

牧抬眸盯住了康叶的眉和齿。

牧也本能地跟着看了过去。

牧：“……”

净又面容姣好的青年……

导演的面容看起来更苍老了，皱纹看上去都够能一次夹死十只蚊的量了。

他和齐星汉打了招呼，又和牧打了招呼，最后定格在了袁盛的上。

郭勇见状，忍不住问：“袁先生的睛是怎么了？”

就见一个年纪二十的青年，慢步走了过来。青年面容姣好。

导演笑了笑说：“哦，还以为齐哥给咱们带了个新的助演呢。”

牧只好把之前的说辞又拿来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