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打开了那扇门，走了来。哦，你们听说过一叫雪女的鸟吗？雪女鸟有一与生俱来的能力，但凡她们走过的地方，便会下起大雪。1，2，3，4……”他挨个念过她们的名字：“你们见过吗？”

“3。”

牧的声音愈来愈低：“好，那让我来总结一下，十年前，你们从一个地方，走了很远很远，经过了艰难的跋涉。终于抵达了一个地方。这里是一座城堡，装修是什么风格，你们不太认识。但是这里在山上，一望去，你们能见到密密麻麻的树木，树木上缀着的叶是枯黄的，风一，就会落下来。你们捡到过，上面的纹理细致，像是细细的丝线编织而成，你们还凑近了去瞧过……但只有那一次。因为住那里之后，你们就很少来了……”

漂亮又醉人。

他的语调柔和，音量一降下去。

果然都是以编号来命名的。

“4。”

底好像有一层光在动。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了他的声音。

她们为了将牧的声音听得更清楚，纷纷都拽下了线帽，耳朵尖也跟着抖了抖，听得更加全神贯注了起来，目光更是专注得恨不能统统到牧的上去，将牧裹起来。

“嗯嗯，她们说得对！”

“当时走了好久好久的路呀，才到了。”

都看向了他，是有那么一的惊悚。但也许是因为太冷了的缘故，牧反倒冷静极了，神经末梢传递不了丁儿的恐惧。

他的眸漂亮，灯光浅浅为之披上一层淡金，他的眸显得更加温柔和漂亮了。

雪女们不自觉地都盯住了他的眸。

“多大？”她们疑惑地看着他。

因为在她们的心中，早就有个默认的“那个地方”。她们说：“好久了，好久好久了。”

“8。”

她们纷纷：“愿意。喜牧。”

牧的声音放得更加的低柔了：“到了那里之后，让你们觉得舒服吗？”

她们的睫微微颤动着，说：“牧舒服。”

她们挨个报了自己的名字。

从她们脑中原本存在的记忆发，再从树上飘落的叶着手，渐渐构建起新的场景，一件事描绘得越是细致，他们就会陷到更层的意识中去，浅层意识会在这时候停止活跃。

她们又不叫雪女。

她们没有问那个地方是哪里。

牧放低了一声，问：“你们叫什么？”

牧艰难地呼了一冰凉的空气，低声接着往下：“你们多大了？”

她们面一丝茫然，摇了摇。

有个嘴说：“我当时有看新闻，是08年！”

“……”

她们也不是鸟呀。

她们更没有见过。

她们轻轻地呼着，不自觉地盯住了他的眸，和他温温柔柔笑起来的时候，面颊上的那一酒窝。

她们呆呆地想。

“你们什么时候一起聚集到了那个地方？”

寒意骤然消失了。

牧低声：“那现在，我们要去找雪女鸟了，你们愿意和我一起去找吗？”

等听完牧的问题，她们了：“舒服，但也有一不舒服。可是，这里就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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