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涂画的书本，横亘了他的整个初中生涯。

这说明，他并不是不难过的，并不是不生气的。甚至那段时间里，他的情绪应该已经崩溃到一定的程度了。可这一切……在他的中都被抹去了。

牧又咬了一冰淇淋，味儿挟裹着巧克力的味，在腔里蔓延开。

“噢。”牧应声：“原来是这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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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和现实是不符的，牧在心里说。

齐星汉说，范浩是他过去的名字，那个卧室也是属于他的。那么毫无疑问，卧室里的所有东西，都应该是他的。

是哪里表述有问题……

那么……齐星汉的确是自我眠了。

“嗯？”牧一怔，他实在无法将这个平平无奇的名字，和齐星汉联系起来。

也就是说，除非他背后的骨刺消失，不然他永远也无法从这个病症中脱离。

“范浩是谁？”

“从那时候，我就已经死了。”齐星汉再一次平静地调。

“他姓齐。”

“那……也不会伤心吗？”

“不是。”齐星汉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他接着往下说：“这个名字是别人给我起的，他说看着我的睛的时候，就像是望见了灿烂的银河。日月之行，若其中。星汉灿烂，若其里。大概是取自这里吧。”

“嗯。”

齐星汉说：“不难过。”

“我。” [page]

齐星汉如果要说谎话，就不会带他来这里。

牧回忆起了那些书本上的涂画，从初一的书籍，一直延到了中，那些笔记本不知是哪个时段的，但从症状的发展来说，应该中后期的东西。

牧把日记从兜里掏了来，递给了齐星汉：“这是你的。”

人在受到很大的伤害，无法承受时，大脑很可能会发自我防护的信号。然后自我眠，告诉自己，自己不是一个怪，而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当然不会在乎别人的反应……也不会在乎自己上再多什么东西了。

但牧却觉不到甜，只觉到一属于朱古力的微苦。

“很早，十岁左右吧，刚上初中……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我的母亲。”这个词从他嘴里的吐来，稍微有生疏，大概是很久没有称呼过的原因。

那些书本是他的，笔记本和日记也是他的。

牧觉得这应该跟他患上科塔尔综合征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牧觉到了一怪异，表述有问题……

牧低声问：“你生气吗？”

齐星汉现在正是在履行自己说过的，愿意和他一起分享和他有关的更多的东西。

不可能。

齐星汉：“不生气，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会生气？”

“后来因为艺人，所以才改了名吗？”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的？”牧低声说着，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背。

“不会。”齐星汉的姿态格外地平静。

在他的记忆里，他从被发现那一刻起，他就死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死了。”齐星汉吻平静地。

齐星汉说了谎话？

这个病症和他背后长骨刺是密切相关的。

也就是从那之后他患上了科塔尔综合征。

牧赶先了一快要化掉的甜筒，低声说：“上初中的时候，被发现了，那个时候……不难过吗？”

齐星汉看了一，似乎觉得有些陌生，他接了过去，随意翻了翻，密密麻麻的字挤在一起，齐星汉觉到了一眩。

“那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