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眉一沉，立刻接通了电话。

“您什么时候发给我的？”

巷里很快就又安静了下来。

气氛有些尴尬。

牧赶一把住了他的手。

他有多久没联系上院长了？

齐星汉一手揪住了焦严的衣领，一拽一拉。

“十多天以前就发给你了，牧医生，这个人也相当的重要。他的病情也加重了，没办法，只能给你……”

第三份？

牧也惊住了。

牧听见有人骂了一声。他转朝后看去，就见焦严直地站在那里，四散的学生正好撞上了他，于是气得骂了脏话。

齐星汉微微拧了下眉，抬手压住了焦严的肩。

齐星汉：“……”

十多天以前……就是沈茂嘉到剧组的时候。那说明当时院长的确给他发了一份邮件，只不过被人从外动手脚行了替换。

“神经病啊！”

而这时候，牧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只有他知自己手底下用的力有多大……焦严还是一动不动。

“牧医生，不能再拖了。”院长的声音从那传来，带着一焦急的味：“这个人，已经多次在金市造成治安状况了！”

“嘟嘟嘟……”那一秒挂了电话。

又来这一！

“那么请您先告诉我，您为什么会安排他们到我的手里？”牧认真而语气冷静地问。一旦褪去平时的柔味，他的姿态就莫名显得有些冷。

他见过齐星汉和赵云打起来时的样，所以才更觉得前这一幕不可思议。

牧顿住了脚步，觉得这里差不多了，他才刚一转，边的齐星汉已经动了，他长一迈，三两步就到了焦严的面前。

牧有生气地皱起了眉。

牧放心了。

但沈茂嘉不是假的吗？

那先他一步传了声音：“牧医生，你收到我发给你的第三份资料了吗？”

沈茂嘉？

而焦严还是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目光呆滞。

等越走越，牧还碰上了一群小孩儿，问另一个小孩儿要钱的场景。

一到无法回答的问题就装死！

照这个力，他能轻易将焦严掼倒在地，但事实上，焦严却一动不动，神仍旧在一片呆滞之中。

齐星汉：“嗯。” [page]

“我现在有一事，待会儿再查看。”牧抬看了看焦严说。

他吗？”

齐星汉收回手，搭上了大衣内的西装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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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突然化恶，随手抓起一个小孩儿，吃掉对方的。更没有将那句“神经病”反骂回去。

他盯着焦严，像是在计划，待会儿是把他卸成八块儿，还是十块儿……

牧摸了手机，一看，竟然是院长打过来的。

这帮学生一见有人来了，立轰散而逃。

牧却抓住了一个盲：“您取消了每日报告，那么没有我给您提供每天的日常报告……您又是怎么知一号和二号的情况的？”

“当然是因为你值得信赖啊！事实上，你也的确得很好啊，从一号和二号反映回来的情况来看，你得非常好，没有比你更适合从事这一职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