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拍打在他的脸颊上，很快就演变成了瓢泼大雨。

齐星汉又打电话去问了问，警方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巷外被警方圈了起来，不过三人个都不矮，轻松就跨越了那条线，然后着鞋到了巷内。

牧调好闹钟之后，又趴着睡了会儿。

“……好不容易到了楼下，然后我们才想起来。”牧停顿一下：“这么多灯泡拼凑起来的心，靠电池供电是不行的。那线那么短，我们上哪儿电呢？”

学校早已经放学了，警察们也已经收了队。路上行人匆匆，他们飞快地奔跑而过，巷外的街很快就变得空了起来。

这么折腾一遭。

牧的五这一刹变得尤为的清晰，他听见了一脚步声。

“等黄昏时分吧。”牧说着，坐在那里低调了个闹钟。

的确是没什么可搜的，一望去，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无所遁形的。

哼唱声越来越近，调不成调，断断续续。

回应牧的是落下来的雨。

“那天特别黑，我们站在楼下站了半个小时，他的女朋友都没有看见这颗心亮起来的样。第二天我还被教授骂了。之后教授就再也不许我跟着他们一块儿玩了。”

牧认认真真地想了想：“……好吧，我好像没有什么故事可讲的。大学的时候，最常的事，就是看书，和跟着老师学习。我的老师是陈致远，相当有名的教授。不过他和其他的教授不太一样，他比较年轻，而且对我很关照。除了这些，好像没有一件有意思的事。”

天光熹微，但天边看不见彩霞。

但没能成功。

发现他们正定定地看着他，好像听得很神的样。

牧咂了咂嘴：“也不能这样说。我过一件，就一件……我有个室友，他有一次惹了女朋友生气，想个无数小彩灯拼起来的心。我和另一个室友，陪他一块儿了。那个灯得特别特别大，我们一块儿扛着去了女生公寓楼。一路上好多好多人看啊。”

边的两个男人又沉寂极了，于是牧清了清嗓说：“我给你们讲故事吧，然后我们就一直等到黄昏……”

倒是焦严发现没成功之后，一声不吭地垂下了，好像犯了错的小朋友。

那个女孩儿中的“小丑”也没有再现。女孩儿在被多次询问之后，甚至自己也变得不确定了起来，怀疑是自己了。

牧只能隐约地判断：“……这是黄昏之时了吧？”

牧回去看幽黑的巷，没有任何的变化。

再一看，三面都是墙……

牧缩了缩脖，睫上很快就承载了雨，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了起来。

牧抬看了看天。

他们直接到了那条巷。

闹钟叫醒他是在下午四半，牧三人才又往第三中学去了。

齐星汉和焦严几乎是一致地盯着他低的侧影，谁都没有挪开目光。

这时候天彻底黑了下来，一闪电劈空而过，雪亮的光映了走来的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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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抬看了看天，天变得更沉了，不见一光。

巷内的垃圾桶被清倒净了，一望去，除了垃圾桶，就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一昏暗的光透来，同时伴随着一由远及近的声音，像是谁在哼唱，夹杂在雨声里，显得不那么真切。

焦严看起来不吭声，但意志力却是极为顽的，轻易无法将他眠。牧觉得，也可能是他们彼此的熟悉还不够，所以只好暂时放弃。

牧说完，看了看边的两个人。

巷旁的居民楼里又亮起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