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勇在旁边看着这一系列作，愣了愣：“您发这照片有什么意思？那还不如发您自己的？”

“也不用，你去个开阔地带就可以了，我带你去……”谈镜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袁盛扣着面，背对着他站在不远的前方。谈镜突然有他随时会转过，把自己脑袋拧掉的觉。

“发我的？”齐星汉茫然了一瞬，显然并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牧：“？？？”

等发完，齐星汉才坐在沙发上思了一下，发自己的照片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是要避开一吗？

“有信号了。”牧低看了看手机，说。

齐星汉转去拿手机。

牧心里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在心里悄悄叹了气，袁盛的状况还没有改善吗……下次试试他的治疗方法吧……

“这里没有信号吗？”

有时候走得近了，他就会突然拉开两步距离。

谈镜愣了下，了，骨喀拉喀拉响：“……好勒。”

半个小时后，齐星汉在郭勇的指导下，又多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

“山老林么，可不是没信号吗。”谈镜笑着说。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那就行了。

齐星汉把充了12%电量的手机抓在手里，对准床上的鸟拍了几张照片，不过他实在不擅长拍别人，包括别的鸟。拍得丑了吧唧也没关系。齐星汉对着照片看了看，能辨认就好。

不然有什么意义呢？

“袁哥带你去吧。”谈镜本能地改了。

要不是一望去，满都是披着霜雪的参天大树，霜雪盖不住葱郁的生机，牧都以为，这儿是个鬼地方了！

牧就只好不怎么动了，就这么看着袁盛自己走近儿，又拉远儿，然后再走近。要是不知的，估计会以为袁盛的原型是蛇了，走的全是蛇形。

袁盛转过：“你也一起去。”

牧站起：“那要下山才有信号吗？”

牧自己可以不打电话，不上网。

他也不知牧的手机什么时候才能有信号，但他还是先把这些照片发了过去。

他平时就很少使用手机，所以一时半会压想不起来打开手机看一看。在告诉了卡格拉应该怎么之后，牧瞪着手机上打了一个“x”的信号栏，茫然又无助地看向了一边的谈镜。

袁盛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推了回去，转而递上了自己的：“现在打。”

齐哥要真和牧先生有亲近的关系，那肯定是发自己的照片过去才有意义啊！

郭勇：？

牧是吃完早餐两个小时之后，才发现手机没有信号的。

他突然觉到了，牧中“实习结束之后会离开”的滋味儿。滋味儿是不好的。比作为一个死人，行吃下活人的，苦涩、黏稠，难以下咽的滋味儿，还要不好。

牧想到这里，于是也很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想要和袁盛再多拉开一距离。只是他才刚迈去两三步，袁盛的手臂斜里伸来，又一把把他拽了回去。

齐星汉迈动步走到床边，伸手指戳了戳鸟儿。

牧揣上手机，焦严拎上卡格拉，谈镜在前面带路，袁盛……袁盛走在牧边。

但卡格拉还得打电话去。

之后牧陆续试了好几次，都是走不了两步，就让袁盛逮回来了，他胳膊长，牧形轻，就跟逮小崽一样就捞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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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鸟的睑一张一合。

之前上山的时候，是袁盛背着他上来的，牧当时又累得厉害，迷迷糊糊的，压没注意山上的环境。到了这时候，牧才发现，他们是真的置在山老林之中。周围别说是登山的旅人了，就连飞鸟都几乎绝迹。

说明还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牧正准备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卡格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