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镜：“……”

谈镜缩了缩自己大的躯，有不敢往袁盛的方向看。

谈镜陡然收敛了所有的情绪，他嗓音低沉地：“袁哥。如果真的……人没了。你应该好准备。其实想一想，像咱们这样的怪，这辈注定也就这样了。我们拥有不了正常人能拥有的亲情、情。越是想要留住的东西，越是留不住……我们不知什么时候会死，不知什么时候又陷新的重叠空间……”

他啪了自己一掌。

“我和齐星汉谁丑？”袁盛问。

他们在vip候机室等了两个小时，等来了飞机延误的通知。

谈镜讪讪地闭嘴了。

袁盛一脚轰下了油门。

要是他们能如人类一样，大方展自己不正常的一面，正常用异态行走在人群之中，那他们也不需要，一个隐居山，一个住在幽暗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了。

谈镜话音刚一落下，外面就从雨丝转成了瓢泼大雨。

“他的里长着一把骨刀。”

“齐星汉也是个怪。”袁盛突然沉声。

谈镜说着，忍不住：“要是你现个形，说不定就挪个的事儿，就到了。” [page]

谈镜一磕在了玻璃窗上。

“人的时候呢，你们俩不相上下。”谈镜咽了咽：“不人的时候吧，他丑，他丑。”

哪怕袁盛着面，他压就看不见袁盛的神表情，他也不敢往那边看。

谈镜咧咧嘴，又开：“我没这个意思，袁哥。但是……”

谈镜连呼都变得小心了起来。

“啊？齐星汉是什么样的？”

终于，他们等到了飞机起飞。

着面，模样落魄。

“就算现在牧活着。你喜他，恰好他也喜你。你能活多少年，他能活多少年？”

“他如果知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他又还能接受吗？”

袁盛冷冷抬。

当他们抵达的时候，天空中已经飘起了细密的雨。

袁盛上积蓄的气势越来越庞大，谈镜甚至隐约能觉到，他上形成了一圈儿悍的气场。整个气场就如同一个膨胀到极的大气球，一旦有什么戳上去，就会气势惊人地爆开。

袁盛没声。

艹我这嘴。

“他都见过齐星汉的样，没有丝毫的畏惧。”袁盛吻低沉而笃定：“当然也不会畏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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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牧活着，没有什么是不行的。

谈镜掀开一帽，抬看了一，叹气：“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一飘雨，要么是女主撞见男友轨了，要么是女主和男主分手了，要么男主重病不治快亡了……反正就没好事儿。”

谈镜察觉到了一危险的气息，他连忙改：“当然，这雨丝，都不算。人电视剧里都是瓢泼大雨，这样才能烘托剧情。”

谈镜沉默一下：“……袁哥，不是我说啊，那就算里长刀，也比你原形好看啊。”

脸上的小丑面，也冷冷地瞪视着谈镜。

少年一样没有在意。

这人咋还不听实话呢？

袁盛的珠渐渐被成片的黑填满。

谈镜：……

他第一面见到少年的时候，模样就已经足够可怖了。

“……”谈镜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