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天已经晚了，墙上也没有小孩儿的影了。

踹了脸，是有过分，还有痛。

袁盛转过，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刚才的一幕好像只是梦一般。

小孩儿说：“你刚才咬着我嘴了。”

袁盛回了别墅，晚饭也不吃了，倒就埋了被。迷迷糊糊睡到了第二天。

其实小孩儿要踹他……也不是不能忍。

小孩儿也不生气。

像个矮冬瓜。

袁盛不断否定着脑内浮现的提议。

但他看着太小了，看着一揍就要散架的样……

第二天，他又在墙看见了那个小孩儿。

盛心想。 [page]

说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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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起来就要走。

小孩儿说：“我给你个玩吧。”

可以让一让的……

别这样看着他。

好吧，他只是想见到一个活人。

袁盛很久没上学了，对父母的记忆甚至都快模糊到不清晰了。但他还记着幼儿园的时候，老师说，不能亲别人嘴。

但那个活人可能不想看见他了，他刚才表现得一定很像个疯，哦，还像个怪。

我刚才咬他了。

袁盛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给气坏了。

下面我是不是就要开始吃人了？

小孩儿倒是满不在乎，拽着墙上的藤蔓，吭哧吭哧，小短儿蹬两下，一脚还踹袁盛脸上了。

？这不骂人呢吗？

不如我揍他吧？

这次不能把人拽下来咬了。

袁盛心惶惶。

袁盛嗤之以鼻。

张了张嘴，却无法为自己辩解。

他脸上有着幼稚的天真，但又有着少年老成的平静和冷漠。

小孩儿说：“你不想怪的话，那我给你眠吧。我刚学的，很厉害的……眠了，你就忘记了你是个怪了。”

袁盛用力掐了掐他的脸。

袁盛惊呆了。

我的确像个怪。

就这么蹬上了墙。

“我没有死。”小孩儿又眨了下，他说：“你不是大王。你是个小怪。”

……但是，也不是不能忍。

小孩儿也慢吞吞地爬了起来，量刚好到他肩。

他是哥哥，他年纪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