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知就敢来追查观众？不，不对，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知才能追查啊……”

“三百镑？！”克莱恩好悬没有直接喊来，要知，在完了房租、打完了广告之后，他的小金库里就只剩下不到四百镑了，再掉三百镑……

“‘怎么知鱼’？这个启动语怎么这么古怪？还是说这只是像是古赫密斯语的别的什么神秘语言？”克莱恩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符咒发语的内涵，斯诺也没有在意这次“人设加”失败，只是认真代：

“安知鱼！”

在克莱恩的前，斯诺的脸瞬间完成了从懒散到严肃的变化，接着，克莱恩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忽然发生了某变化，随着一力量扩散开来，一切又都归于平静。

“序列的观众拥有‘凡所言，必被知’的特，换言之，当你知了他，他也就知了你，虽然我确实可以帮你屏蔽掉一分观众的知，但如果你亲说了对方的名字，还是会被立刻察觉。”

他了气，装一副压制自己情绪的样，用有些压抑不住的语气：

克莱恩痛了半天，终于还是咬了咬牙，：

“没问题，不过我现在没有这么多现金，明天我就去银行……”

“除此之外，我来贝克兰德是奉愚者先生的命令，追查一位‘观众’，不知你是否能提供一些帮助？”

咒文发之下，那枚符咒顿时散作一捧白雾，如细雨一般覆盖在了克莱恩的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隔绝心灵力量的障。

“……”克莱恩被斯诺的态度得有些尴尬，不过为了愚者先生眷属的格，他还是继续：

勇敢者酒吧找卡斯帕斯，就说是斯诺介绍你去的，至于报酬，你给那老家伙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克莱恩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始终找不到那间有着红烟囱的房了，这么bug的能力，难怪恶先生的祖先那么讨厌观众途径。

说到这里，斯诺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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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观众的事情要第一时间说明，这常识你都不懂吗？”斯诺没好气的瞪了克莱恩一，然后才放缓语气到：

“没有，不过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克莱恩恰如其分的小白模样让斯诺有些不知该说他合得好，还是该慨这位先生的总在恰到好的地方莽一波了。

“你在来我这里之前，没有说过那个观众的名字吧？包括代号也算。”

“行了，基础教学已经结束，现在是报价环节，既然是愚者先生的意思，我给你打个五折，300镑，怎么样？”

“！”

“这层防护能让你在观众的应中变成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路人，只要你不主动‘表演’，观众就不会注意到你的存在，就算偶尔察觉到你，也不会重视，当然，还是那句话，不要说观众的名字，代号也不行。”

“有愚者先生作为见证，你一周之内付清就可以了。”斯诺摆摆手，再次从兜里掏一枚看起来有像是一便士币的符咒，对着克莱恩弹了起来，同时，古赫密斯语的咒文也自他的中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