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伴随着她的视角转移，她终于注意到了，那青铜长桌最上首，被厚灰雾包裹的，仿佛俯视众生的神秘影。

“这样就好。”

她茫然的睁开睛，却发现自己正于人居所般的殿之中，面前是一张古老斑驳的青铜长桌，四周是一耸的石，下是无边无际的灰白雾气。

“直接称呼我愚者先生就可以了。”

“佛尔思！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那位愚者对你了什么？有没有让你献上什么祭品？”

克莱恩闻言，微微颔首：

佛尔思迷迷糊糊的睁开睛，就听到了一连串如同连珠炮一般的问题，她刚刚从见到了伟大存在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脑此时还有些懵，微微缓了一会儿，才着脑袋说：

“请问您就是愚者阁下？”

“你一次问这么多我也没法回答啊！”

佛尔思听了休的话，也慢慢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才摇摇：

“斯诺没有骗我，愚者真的可以帮我截断满月呓语的影响，虽然还不知这位伟大存在是什么秉……”

“我这是……死了？还是满月呓语结束了？”佛尔思原本混的神猛然一清，仿佛之前的一切痛苦、烦躁、疯狂和绝望都是幻觉一般。

佛尔思心中呢喃，但愚者先生却率先开：

佛尔思几乎是立刻理清了思路，但她还是撑起了，行了一礼：

看着佛尔思后的座椅上的符号化作一扇层层叠叠的门，这让他不由再次想起了“门先生”这个现在罗尔大帝日记中的存在。

“每次满月的时候，你都会听到那不知来自哪里的呓语吗？”

……

……

佛尔思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告诉休自己加了一个奇怪的聚会的事情，一来那位存在并没有允许她向休透漏“塔罗会”的存在（因为灵不够了），二来则是她无法判断，那位存在是否真的无害。

而且现在，恶先生是否还保持着正常状态也很存疑，总之，先示弱吧。

……

再次回到现实的克莱恩，略微思索了一下术师小是否和潘瑞达克斯日记中提到的“已经没有半神”的亚伯拉罕有什么关系，便不再多理会，而是重新将问题拽回了自己的麻烦上。

“如果我刚才不是在梦的话……应该是确实被一位神秘而大的存在给拯救了。我像他询问了你的事情，他说他尊重每一个人的信仰，如果只是不小心念的话，他不会对你什么的……”

此时他忽然有后悔，后悔当初因为缺钱，没有从恶先生那里购买“化妆术”教程，以至于如今陷了相当麻烦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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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佛尔思？没有疯掉？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看着佛尔思那慵懒而又带着一抹戏谑的神，和她一起生活了许久的休立刻确认这确实是佛尔思，而不是被什么邪灵占据了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