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么想，萧慕寻便越想发笑，甚至还一下下的轻拍着谢辞的背：“这样好受儿没有？”

萧慕寻微怔：“谢辞？”

谢辞的伤心逐渐消散，鼻尖萦绕着萧慕寻的气息。

谢辞表情微微松动，走到萧慕寻面前，小心翼翼的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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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开萧慕寻鬓间的青丝，在他耳旁轻声：“你比我还小几月，看清楚，我是个男人。”

谢辞抿着：“查。”

谢辞始终没有说话，眶赤红，着手里的炼神盏，脸上的表情颇为扭曲，那样像是行走在雪山的孤狼那般。

萧慕寻平日可不是这样，只是被自己的脑补萌住，笑着了他的：“谁说的？我有吗？”

易峥拼尽了全力，想冲炼神盏，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就凭你，也同他比？”谢辞的语气发狠，“你连他的手指都比不上！”

“就一会儿。”

也不知是不是被这气息到，萧慕寻的耳朵忽然间红了起来，怔怔的注视着谢辞。

谢辞听完了萧慕寻的话，那旖旎的情绪也为之收敛。

他放开了萧慕寻，同他对视：“你把我当……孩对待？”

以前易峥庇护着他，谢辞便将他当敬的师长，谁也不许诋毁。

萧慕寻分毫不意外谢辞的回答：“好，我陪你。”

萧慕寻细想了下，谢辞的确在外人面前凶狠极了。

萧慕寻冷：“忘记说了，萧家所制的炼神盏，反击越大，受的折磨也越多。”

在外人面前像狼，在他面前嘛……

易峥痛苦的哀嚎了起来，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我曾护过你，萧慕寻也护过你，为何你就不肯给我一个了断。”

这气息全都萦绕在他耳旁，仿佛小虫般，钻得他极。

两人方才便站在床边谈话，谢辞眸微沉，瞬间便将萧慕寻压在床上。

他脸颊微红，连手心都开始汗，很想一直这样抱着他。

“……嗯。”

萧慕寻走到他边：“够了，易峥已经死了，别再折磨自己。”

而如今，尝过了真正的温和真诚，再回想易峥的虚假关，只觉得好似尝到了腐烂的果，令人无比恶心。

萧慕寻摇：“你问越多，只会对你造成越多的伤害，还要查下去吗？”

谢辞那隐藏许久的话，如今终于辗转：“我可能对你……”

易峥的神识片片碎裂，最终消失得半不剩。

“折磨自己？”谢辞笑得难看，“难你没看到，是我在折磨他。”

萧慕寻轻笑：“怎么像个孩？”

易峥：“辞儿，看在我庇护了你几年，求求你杀了我吧。”

他无比庆幸萧慕寻陪在他边。

易峥只得求饶，完全不顾尊严，谁能想到他竟有这样凄惨的时候？

谢辞几乎要陷去，语气微颤：“你不是外人，而且，我只在你面前弱。”

萧慕寻笑：“你以前还教训过我，别外人面前自己的弱。”

萧慕寻仔细想了许久，像是被彻底驯养，肚，任由他抚摸的小动。

刚有这个反应，炼神盏便把他拉扯到更里面的地方。

红的帷帐也不慎落下，如隔了天光烟霭般。

他越是这么说，越让谢辞觉得恶心：“庇护了我几年？你也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