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满是歉疚。

萧慕寻无奈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萧慕寻来得晚了些，急忙解释：“我方才本打算来你这儿，师尊却正巧拦着我，把炼制的雪澜针给了我。抱歉，等久了吧？”

祝明霄神微闪，万般不舍，他止不住内心黑暗的想法，只得让自己远离他。

祝明霄一夜未眠，天亮之后，他了一个决定。

“这个谢辞不会害你，我已然知晓了。”祝明霄的语气里藏着苦涩，却还要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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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临海，不知何时才能见你……”

“当然了，孟师兄……不对，孟辛！他原本该拜医修联盟的，是被左立安劝到了天衍宗，明人都知左立安想什么。”

“我明白。”

祝明霄很想在离开之前，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

“该他倒霉！偷不成蚀把米！那日孟家家主在大殿之言，想必大家都知了吧？”

他去莫钧青的地方，势必要绕过弟房，一路听说了许多的传言。

他现在的状态太过危险，兴许真如苏明瑾而言，哪天控制不住……

他约了萧慕寻见面，用竹叶煮了一壶又一壶的茶，等第三壶茶温凉的时候，萧慕寻这才过来。

祝明霄微垂着眸：“无妨，本就没有什么急事。我即将动去极南临海，是来告辞的。”

“我不会再针对他了，放心。”

祝明霄离去之后，下午萧慕寻便去了莫钧青那里拿药。

在那之后，他便返回了天衍宗。

正因为他一无所有，才能毫无顾虑的以命心。而他是月淮城的少城主，便注定后背负许多担。

他抱了萧慕寻，了极大的力气说三个字：“我走了。”

祝明霄在心底不断念着这句。

他觉得自己卑鄙，若是真像谢辞那样，就该戳破挚友的外衣，别以这份来接近他，就算被他厌恶也无所谓，都要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谢辞之间差了什么。

萧慕寻微怔：“可青玄琴还没修复……”

，一拳打在了苍老的树上：“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

祝明霄这才笑了：“阿寻，我可以抱抱你吗？”

那句喜，萦绕许久，可最终一个字都没能说。

—

谢辞一整天都在沉睡，受伤太重，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起来。

萧慕寻听了他的话，主动向前去抱了他一下。

祝明霄抿着：“那日……是我反应太过激动，可我和顾星河，都是害怕谢辞又会害你，才……”

萧慕寻：“又怎么了？”

疼痛从手上蔓延到了心，这痛意却令他清醒了许多。

我绝不会变得和苏明瑾一样。

因为喜，所以半舍不得伤到他。

他打得力极大，树上也留下了血。

萧慕寻沉默片刻，误会祝明霄是因为谢辞的事才想离开：“谢辞的事是我不对，没有立刻告诉你……”

然而他是个懦夫，连这一都不敢，只能缩在壳里。

“听说左立安被孟家的人伏击？他离开咱们天衍宗，不就是要去孟家吗？”

祝明霄心意已决：“你和萧家打赌，三年筑基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我自行去寻天问，也算为你省下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