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川哑着声音：“……多谢。”

萧家的人全都该死，固神丹练成一日，便是萧家付代价之时。 [page]

尘归尘，土归土，一个人的死，消失得毫无波澜。

萧慕寻继而一笑：“替我向明霄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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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次闭关，却只有四个多月。

冯川沉默了下来：“……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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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赌约时间只剩不到一年，本想回去就开始闭关，却因固神丹的事而耽搁了下来。

冯川眶微，两人的赌约还有另一个，便是他将自己卖百年给萧慕寻。

天衍宗的藏书阁都被他查遍了，为今之计只有向祝明霄询问。

萧慕寻只冲击到了炼气九层，便再无展。他知晓是因为心急，所以影响到了他。

萧慕寻：“辞去上峰峰主之位，你不是已经到了吗？”

冯川低哑着声音：“我不是个好师父。”

等他们一路从医修联盟来，御剑抵达天衍宗山下的小镇，便已经是第二日了。

“跟我们一起回天衍宗吧。”

萧慕寻：“那不如……你去月淮城？”

冯川总算是放了手，依依不舍的将他的尸放在地上。

萧慕寻：“需要帮忙吗？”

萧慕寻白了手，不，他绝不可以轻易放弃！

“你这样不让他土为安，是想一辈带着他的尸么？”

萧慕寻摇：“他愿意护着你，这样的情，是因为视你为黑暗中的一缕光啊。”

这期间，冯川一直沉默不语，甚至在带尸离开的时候，在他的嘴里了颗防尸腐烂的药。

萧慕寻见他这反应，便知冯川接受了。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冯川：“可赌约……”

昨日陆开元的行为，令他彻底的认清了现实，心里不再对医修联盟有半愧疚，反而视他们为敌。

若真是如此，后期修炼受阻，才是因小失大。

冯川：“三昧真火，有我亲自来燃。”

萧慕寻给月淮城传了音，信中异常急切的拜托了祝明霄，便很快就去闭了关。

对于这一，冯川却拒绝，他知事情暴的那一刻，自己便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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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便以左立安的死而了结，那只被左立安捉住的纸鹤染上了他的血，到底是飞到了萧家。

萧慕寻知，这是冯川还无法接受自己徒儿死去的现实。

他低下了：“下一世，别选我这样无能的师父。”

萧慕寻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可萧慕寻知晓，纵然这世上所有人都不会把吴樊辉的死放在心上，冯川却会。

冯川住一张符纸，双指合十，注了灵气。他朝着前面一丢，前便燃起了熊熊大火。吴樊辉的尸以被火化，三昧真火令他骨都没有留下。

看离赌约只剩下几个月，要想到炼气十二层，至少还得两年的时间。看这样，莫不是真的得通过丹药堆上去？

清晨来临，薄薄的光驱散了黑暗，天空格外明净远。江堤上的秋草渐渐泛黄，光照得江波光粼粼，那柔和的秋风，令绷的心情也舒缓下来。

月淮城的藏书之多，修真界皆知，或许祝明霄能查什么来。

而他现在却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这份心意，着实令冯川激。

冯川猛然朝他望去，空灰败的瞳里有了些许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