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盏破灯有什么好看的。”通天嘴里这么说，却没有走来阻止，毕竟他以前放下过豪言，要找到一盏比它更好的先天灵灯送给太一当灯。

一旦成圣，就与过去划分开来。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途，没有人再相伴，女娲和伏羲分开了，我和两个兄长也不再像是在洪荒时那样关系好。要不是你的关系，二哥估计都不会踏我的场，那家伙在你死后又变回了中年的模样，看样是不打算改了。】

盘古元神化三清,三清窝里斗，一黑锅扣在青萍剑上！

【混元之上的境界本该是我追求的，也是你梦寐以求抵达的境界，我可以偷偷告诉你，成圣后无聊的……】

“那你就别现在我面前碍！”

【太一，除了你，其他圣人都和我合不来，要是你成圣就好了。】通天教主的神似乎黯然了一丝，又恍若透过无尽的时光，注视着遥远的过去，【如果没有妖族，你一定能证的吧，可惜……没有如果……】

谁能睁睁看着亲近的人，愈行愈远而无动于衷？

不，准确来说通天教主只在回初期现过一两次，护着他的真灵转世，以圣人的气运抵挡业力引来的灾祸。彼时的通天教主就像是成熟的长辈，对待他的态度温和耐心，是以回里的他都曾经把对方视作过可亲可靠的老师。

坐在碧游里的截教之主，创造了万仙来朝盛景的通天教主一玄衣，冠，气质洒脱，半靠在云床上，那份懒散的姿态与平常见弟的模样截然不同。不仅凡人会装模作样，圣人也会对外保持威严，只对知知底的人暴本。

谁能与蝼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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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

【你知吗？】

回之前，他的真灵寄存于东皇钟之中，通天教主随佩它，只有几次去紫霄的时候才会临时放下，贼心虚般的不敢被祖发现。也不知是祖真的没发现，还是给了他这个徒弟面，自己的真灵在东皇钟里待了不少的时光，通天教主私底下的碎碎念被真灵记住了一些。

【二哥真的好吵啊。】

能够设地会到老的心情，并且同样糟心的就只有盘古真灵了,一碗没端平的下场,盘古真灵已经心酸地会到了。

【你什么时候醒？】

因为时常闭关修炼,元始失去了太多的果,气得吐血,为培育先天灵的主人却没吃到过几黄中李,全被老暗地里给了通天,或者通天偷去给太一了。谁说太清不疼幼弟了,只是以和为贵的老不好表达，一边要照顾元始的情绪,一边要劝通天回昆仑和元始解开矛盾，夹在中间两边都大。

两人的对话最后总是以元始后院里的黄中李失踪为结局。

通天一不再理会刚才的烦心事，活学活用洪荒的新词汇，非常给太一的面。

“我非要待了！这里也是我的地盘,你玉清还没本事赶走我。哼，大哥——黄中李又熟了一批，我去摘最新鲜的啦！”

【你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用东皇钟，没人会知你的真灵还留存于世……】

“我记起了我把东皇钟给你后的一零碎画面。”

“今日又恢复了什么记忆？”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掩盖过去，当他的元始天尊了吗？知底细的人可不少，陆压就经常跑到我这里来，说在玉虚不好玩。】

通天教主在追忆中嘴角泛起笑意，圣人的影竟然有一丝亘古的寂寞。

【太一，二哥又跑来找我，要我把东皇钟给他代为保，啧啧……我才不给他，事到如今后悔也没有用，东皇钟是我的……】

没找到之前，他没有资格让太一丢弃一件先天灵宝。

【我收了好几个徒弟，全是妖族的，你如果看见会兴吧。】

太一屈起手指敲了敲额，比起回里清晰的记忆，可以看见通天教主本人的记忆不多，成圣的通天教主极少用本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