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苦路吧。”阿斯蒙斯顺着路西法的目光看过去，“是在这里吗？”他也到了些不同寻常的气息。

“我不太确定，不过这里的气息确实不太一样。”路西法皱起眉，这里实在不一样过了。

“唔……这是哪里？”路西法停了下来，看向侧大理石雕刻带十字架的拱门里看似一望无际的漫漫长路。

这个气息和阶恶很像，但又参杂了其他的东西，路西法不由自主地想到当初切西亚的情况，那么这个家伙现在这里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天堂能和东方那边扯上什么关系？”涉及到天堂，拉斐尔的神情严肃了些。但双方似乎的确是没有什么关联，所以他并没有现什么戒备的神。

路西法虽然到了这个“有意思”的气息，却没有找到气息的位置。他带着阿斯蒙斯在耶路撒冷里转，看起来倒是还真有几分旅游的意思。

“往人间跑的大恶又不多，作得更少，没必要我都不会。”拉斐尔意识到了什么，笑容收敛了些。

看到拉斐尔的样，路西法基本可以确定答案，转过不再理他，语调完全懒洋洋起来：“现在不是行跨区域合作吗？我看看天堂有没有跟上世界。”

“没有。”阿斯蒙斯摇摇，收回目光，“陛下的事情都理完了吗？”

“谢谢。”随意地，路西法转就继续往里走去，慢悠悠地欣赏传说中圣的死亡与重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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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来说，无论是假意赞神明，还是真的藐视神明，总会让路西法吃暗亏。可是，有一修辞手法叫反语。

“怎么会呢？我的业绩一向仅次于梅塔。”拉斐尔顿了顿，随后接着，“说到消极怠工，您不是消极怠工了几千年吗？”

而且不是什么目的，“他”居然敢跑到圣城耶路撒冷里来，如果不是有什么非不可的事情，那路西法就必须怀疑，对方是在针对他了。

拉斐尔等我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路西法挑眉，拉斐尔这家伙似乎比以前坦诚直率了一些啊，因为已经休战？这家伙好像是比以前顺了。

“当然不需要。”被路西法反将一军，拉斐尔还是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既然您步教堂，那么请问您是如何看待神的呢？”

“也许。”路西法还是笑，神却开始严厉，“所以，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阿斯蒙斯微愣，不知是什么意思，那到底要不要离开？最后他选择沉默不语，等待路西法自己给答案。

“对啊，神真的是仁慈宽容，伟大明理，温柔可亲至极。”别人怎么理解无所谓，反正他自己知自己的意思就好。

路西法轻轻敲打自己的手背，慢慢地说。

听完，路西法目怜悯地叹了气：“拉斐尔，你是不是忘了，我不需要业绩这东西，更谈不上消极怠工，难……神还需要来帮你们事吗？”

路西法看着拉斐尔的睛，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始谈话。

“唔……天堂和东方近来有什么联系没？”路西法底的黑暗涌动，静静地观察着拉斐尔的表情。

“呐，拉斐尔，你既然还有这是不是跑到凡间当神的好，不过你就会到圣城这些地方吗？”

“自然不是，只不过我离开天堂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要与天堂机密无关，拉斐尔都不介意告诉路西法。

而好上一些，角的笑容也稍微真实了。

阿斯蒙斯：“恶吗？”

拉斐尔心神不稳，倒是有利于他收集情报。

路西法的语调就像是问候一位老朋友：“那你会不会顺惩恶扬善？”

路西法找到在一座别墅前，目光悠远的阿斯蒙斯，对着他温柔地微笑：“久等了。”

路西法终于开始正看向拉斐尔，语气依旧没有什么变化：“消极怠工？”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打探天堂的情况，对此我现在基本是可以确定的，但是我又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气息。”

明明是赞神的话语，拉斐尔觉得怎么就听得这么不舒服呢？他叹息一声：“那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路西法一听到拉斐尔的话，他就知拉斐尔想要坑他。

拉斐尔嘴角搐，他怎么有被用完就丢的错觉，最后他不着痕迹地翻了一个白：“祝您旅行愉快。”

等到拉斐尔已经不在现在他的方圆几里时，他才转过，不不慢地离开这里。

“不知。”路西法却没有明确地给答案，笑容里有些兴致。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拉斐尔还是从路西法的语气和神情中读了真惨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