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到底，神明才是最温柔的那个吧。

“那样你会受伤的，梅塔。”路西法打断了梅塔特隆的话，虽然一开始他的想法和梅塔特隆是一致的。

“您请说。”

“那就谢谢您了。”梅塔特隆稍微放松了些，也轻轻的笑了，对着路西法行礼之后，转离开了书房。

“……”

“那就麻烦你了，米迦。”梅塔说着，站起来，“我就先去和路西法陛下代一下。” [page]

在梅塔特隆追问之前，他先一步接着开：“这件事的结果不怎样你都可以看到，比起这个，我更想和你说的是，梅塔，你知自己的状况吗？”

“我……确实是到过，我的里有着另一个人的存在。”

路西法有些失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莱安说：“我们去玩玩吧。”

“那也是你。”路西法否认着补充，“不过这又是另一个概念了。单论‘你’来说，你就是神分裂，而至于你自己说的情况，则是人格分裂。”

梅塔特隆摇了摇，他很少看人类的书籍，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因为米迦勒在看一些书的时候脸上的神很奇怪，他好奇地看过几次。

路西法倒是意料之中，他沉默着思考了一下，斟酌着开：“我曾经略有涉猎，而其中人类总结的一些症状和你有些相似。”

“梅塔。”路西法打断了梅塔特隆的思绪，语气严肃中有些犹豫，“你有看过……人类关于医学方面的书籍吗？”

想了想，他补充：“如果我目前的观察没有错的话。”

而那几次却让他下定决心再也不看人类的书籍。

应到梅塔特隆的动作后，路西法转看了莱安一。莱安也转和他对视，满脸无辜。

路西法也察觉到了梅塔特隆的到来，他放下书，对着梅塔特隆温柔地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梅塔。”

在离开之后，梅塔特隆却没有立刻前往大圣堂，而是去找了自己的副官，对着他代几句，让他多负担些公务，尽量把给米迦勒的分少些。

梅塔特隆摇：“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知该怎么说。”

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梅塔特隆略痛苦地闭上睛，刚才发生的事情更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正常，米迦勒打碎了他最喜的茶杯，他却是一情波动都没有。

“人类把这状况命名为神分裂。”

路西法也不促，他平静地看着梅塔特隆，耐心地等着。

梅塔特隆眨眨睛，对着米迦勒鼓励地笑笑，然后径直去了米迦勒的殿，就在书房看到正在看着本书的路西法。

“事情很严重吗？”梅塔特隆说的却不是公务的事。

稍作停顿后，路西法接着说：“我认为，你两样都有。”

但是要说的话，其实这两情绪他也是没有的。

“唔……如果我的猜想是对的，那天堂可能会少不少人。”路西法说得模棱两可。

看着梅塔神里的信任，米迦勒是把要说的话哽在了咽里，最后他摇摇，生无可恋地说：“……不，没事。”

“不！梅塔你别走！”

“放心吧。”路西法懒地勾起，“我会看着他把公务都完的。”

仔细想想，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过情的波动了，这样的自己，梅塔特隆到陌生而又有些害怕。

“我……也不知……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明明看起来似乎都和曾经没有任何区别。”

“我知了。”梅塔特隆，“我这就前往大圣堂，在这期间，我想麻烦您照顾一下米迦勒那个不着调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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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觉得我在多闲事吗？”路西法皱起眉，“还是说觉得我越过了米迦勒，了越职的事情？如果你这么想的话，我可以不再这些事。”

恶，这不是他的梅塔，把他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的梅塔还给他啊！

“还有什么事吗？”

良久，梅塔特隆才有些涩地开：“您现在，更像是在，路西菲尔殿下的事呢。”

等把一切都代完了，他才走向了传送阵。

听着路西法的话，梅塔特隆沉默了，他垂着，发丝遮住了他的神，却没有回话。

“可是，你不是刚刚游玩了一圈吗？”莱安看着路西法，总觉得他别有用心。

“那……”梅塔特隆皱着眉，“这就是让我去大圣堂的原因吧？可是，神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