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知了，那是你的天真。好的，请保持这份童真，这将会使你永远都不会失去希望。”

路西法用一充满叹息的语气开：“你这个书房的布置真的是好丑。”

“啊？我在。”怎么了？米迦勒有些莫名其妙。

第一是路西法手中掌握的消息本来就比米迦勒多，而且路西法总是喜把事情往想，看到的自然会比米迦勒更加广阔些。

他看着路西法，路西法也看着他。米迦勒快要将自己的眉挑上额：“你倒是接说啊。”

“就看他有什么异常的活动，平时和那些人往来，边会不会现什么陌生的天使，又或者现些他以前从来不会要的东西。”路西法详细地和米迦勒代着，“最好还是你自己去查，不要让太多的人知。”

“米迦。”莱安实在是不忍心看着米迦勒这副连呆都垂下去的样了。

“那你说该怎么理？”米迦勒撇撇嘴，有些小委屈。

米迦勒觉自己需要掀个桌冷静一下。

他摸摸自己的鼻，讪讪地不说话了。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让米迦勒有些懵，这忽然就事不关己挂起的态度真的是把米迦勒给震惊到了，他目瞪呆地盯着路西法。

路西法瞟了他一：“我只是陈述一下我看到的事实，并没有转移话题。”

米迦勒打量了自己书房一圈，然后他发现，他的书房好像确实是过了，就连梅塔特隆给他布下的防尘法阵都被他折腾得有些破损。

“是什么给了你事情能解决得这么简单的错觉？”

“嗯？”米迦勒听见莱安叫他，声音低落地应。

“你的书房是梅塔布置的吧？”说完，路西法顿了顿，然后补充，“最开始。”

然后米迦勒静静地等着路西法的下一句话，而他等上半天，也没听见路西法懒洋洋的声音。

“是啊。”这也是不能说他书房丑的原因。

莱安看着路西法一直在欺负米迦勒，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踮起脚拍拍米迦勒的肩膀：“不用把他的那些话放到心里去。”

路西法这话说得米迦勒一愣一愣的，完全摸不着脑，而且他总觉得路西法那个好丑其实是更想说成是不忍直视。

“我知。”米迦勒，“但是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的把柄啊？”

莱安瞪了路西法一，但还是不忍心说他，最后只能心疼米迦勒。

然后，他忽然像脑转过弯了似的，立刻嚷嚷开来：“现在不是在说天堂的事情吗？你不要转移话题啊！你的思维未免太跃了吧。”

路西法叹息：“你不如自己看看你把它折腾成什么样了。”

听见这个称呼，路西法抬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莱安，又看了看米迦勒，最后他的笑容逐渐危险起来。不过他倒是没有开说半句话。

听到路西法这句话，米迦勒去整理了一下路西法之前说过的内容，发现自己还是只能找到模模糊糊的线索。难是他太笨，完全找不到路西法的，把路西法给气到了吗？

“那难还能有其他的什么状况吗？”

“我当然会自己去查。”说话间，他们已经回到了书房。

路西法看着莱安的动作，转在沙发上坐下，忽然没有了开的想法，拿着之前那本书继续看起来。

米迦勒：“那然后呢？你看也看了，嘲讽也嘲讽了，那请您正题好吗？”

“下一步？”米迦勒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给乌列定罪，然后让他接受相应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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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好啊。”

米迦勒一时接不上话来，单看话的内容，很明显是在夸奖他，但是就他自己都知，那句话里的嘲讽到底是有多。

“我以为你是要接着说。”路西法开了，“你刚刚才说是要自己去查，然后呢，查到线索之后就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了吗？”

但是，但是他的书房明明就不丑吧！米迦勒超不服气：“哪里丑了啊？你可以说我的寝殿很丑但是就不能说我的书房很丑。”

第二就有像路西法说的那样，米迦勒有些天真了，他习惯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把坏的往好想，有盲目乐观了，他会信任大多数人，而路西法则是会怀疑大多数人，他们的格差异太大。

路西法到了米迦勒的目光，面不改地往后翻了一页，语气喜怒不变：“该说的我都说过了。”

第三次走米迦勒的书房，路西法这次难得认真地打量了一圈，最后他忽然皱着眉开：“米迦勒。”

其实米迦勒虽然不如路西法聪明，但是也没有真的笨到无可救药的程度，他之所以对于这些事情完全理不线索，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