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等等……”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堪称严重的问题：“我的书房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书？”

路西法书房里的书涉猎很广，从语言清丽的诗集到奥晦涩的哲学，从厚重严肃的史书到辛辣讽刺的实时杂文，可以说是基本上什么都有，但是绝对没有这神奇的小言。

耶和华偏着认真地想了想：“应该……是米迦勒的吧……”

很好，他又多了个嘲讽米迦勒的理由。

而耶和华却皱着眉继续补充：“阿斯蒙斯……好像也有这书。”

路西法沉默了，忽然不知以后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自己那个一直如同忧郁的艺术家一样属下。

“路西？”耶和华发现了路西法的神复杂，他有些担心地站起，走到了路西法的边。

“我没事。”路西法对着他笑着摇了摇，伸手拉住耶和华的手，将对方往自己这边拉了些。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揽住对方的腰，将自己的埋在耶和华的腹。接下来，他就被温和的光芒之力给包围了，鼻尖的气息温而清，让人安心。

耶和华也没有开说些什么，他只是默默地把另一只放路西法的后脑勺，静静地抱着他。

他知路西法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不停地谋划着，早就该到累了，不知不觉间，路西法的发又一次长长了，长发的是和他格完全不同的柔。

“吾神。”路西法唤着他环抱着的人，“耶和华。”

“我在。”耶和华应，“怎么了？”

路西法放开耶和华，重新坐直，对着耶和华笑容温，底像是去了经年累积的冰雪，神间是难得地放松。

他站起，低吻住了耶和华的，没有，也没有立即放开，就只是简单的与之间的碰，温柔却格外缠绵。

接着，路西法放开了耶和华，自己往后退了几步，神晦涩地看着地上因为烛光闪动而在不断晃动的影，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

抬起，他依旧对着耶和华笑容温柔：“那家伙自己亲说的，神明的光明之力可以将他彻底抹杀。”

耶和华，承认了路西法话，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他认真地看着路西法，很久，他才开说：“路西抹杀了那家伙之后，你要治疗你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