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大气了。喜哪，买去。”

“这个地方就是你的，你的也是舒生的啊。”木北见我一付迷茫的样，“小叔叔把这房过到你名下了，就是你的了。明白吧？”

“没有选择时，有困难尽量克服，现在有的选择了，就不必去选择困难了。”舒生安静地笑。

我伸手摸摸舒生的，朝他笑，“听你的。”

我还是不相信，这院，用阮重的话说，这地段，这屋前屋后大片地儿，不止千万。木北跑到书房，鼓捣了一会，拿回来一本房产证，打开，上面主栏明明白白地写着木安之。我记起有一回小叔叔找我要份证，我没问什么就给他了，没想到是给我办房产证。他怎么没有告诉过我这件

“我想给舒生买房。”

自从那年我去了野战俱乐面试，又被取录，他惊讶得几乎崩溃，没想到我手这么好，万分庆幸地长叹，他有生以来从没有这么英明过，第一次见面就把我当成了朋友，没当妞泡，也没当敌人打。

“什么时候的事？”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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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侧着脸，地笑，“舒生，五元的房住得习惯吗？”

“他上上次回来就是办这事的。”木北假装很妒嫉地看见舒生，“，我也是你弟弟，你可不能赶我走。”

“我们可以在门前菜，还几棵竹，好不好？”舒生的睛里有了灿烂的憧憬。

。

有脚步走近，我听是舒生的脚步，他的脚步很轻很静，走路的姿势很直很稳，仅从他的影就能看见这是一个净柔和的青年。舒生在我边坐下来，也抱起双膝，低在上面，不过他侧着脸，看着我静静地笑。正对着他的脸的是黄昏时茸茸的光，有柔而静谧的温，那张眉清目秀的脸成了那团落日里最清明的亮。

舒生大笑。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最担心他心脏上的病复发，他说的难受是什么样的难受，是不是心脏崩着一缩一缩？我太心了，竟然没发现他坐电梯时的难过。

我让阮重帮我留意一下房，不要面积多大，地段多豪华，安全、安静就好。阮重说，“要安全，住军区，要安静，住郊外，再说，哪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就像你这手，要人房间几个能阻挡？”

“不去，我是心理恐。”舒生说。

“那我们买一层，不走楼梯，不坐电梯。”

星期六回到五元，我和舒生一起翻看绿绿的楼盘报纸，木北看见，吃了一惊，“，你要搬去？”

说到房，他又说，不如选个豪华的地方，那儿理费，但相对治安要好，环境也要好，通也方便，反正你现在也买得起。我说太贵了不要，我还想揣着钱睡觉。最后考虑来考虑去，阮重说，脆把我明朗居的房买给你，一价，一百万。他知我不想占他便宜，一百万正是市场价格。

我一惊，“怎么没听你说过？”阮重的房16层，我们住了整整四年，四年，他受了多少罪！

“住哪儿，我就住哪儿，没有不习惯。”舒生说。

“现在有钱了，我们可以买房，等我们毕业了，就把爸爸妈妈接来，你参考一下，看哪里好。”

“重哥说，现在是大腕了。”舒生笑。

那个地方我住了几年，后来住到五元后，我偶尔还过去打扫一下灰尘，坐在那宽大的沙发里听听屋里我们曾经留下的声音。我想，我前世一定是一只猫，猫和狗不同，狗恋人，猫恋地，无论是贫瘠的青山村，还是这个住了几年富贵的房，我都充满了留恋，舒生前世大概是一只狗，他不恋地，他恋人，他说，到哪儿，我也跟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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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小，环境安静就可以了，不过我不喜电梯房，坐电梯我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