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时候敞开了，小片白皙的肤。

等这杯酒下去了大半，封白才抬看向萧厉，一片喧嚣中，他的眸沉且静，像是山老林里的夜空——森森的，莫名的，萧厉打了个寒噤。

事已至此，他发现他们竟然无话可说。

千篇一律的“你过得好吗”或是“最近怎么样”已经变得毫无意义，萧厉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对方连夜加班也不愿回家……事实证明他完全没有那么多的工作，至少薛哲就能顺理成章的约他来。之前那就说过，封白事总是恰到好，以一个谁都不会觉得尴尬的理由来避免这相顾无言的沉默……不得不说，他的很正确。

明明是一同长大的好友，为什么距离会这么远？

就在萧厉恍惚的时候，一个淡然的声线飘他的耳内。

封白说：“三年前，你不告而别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

只是单纯而直白的平述，甚至是有些冷漠的——这些都让萧厉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封白为他了多少事情？替他收拾了多少烂摊？而自己呢？自己……却无以为报。

“你不必为此自责。”灯光闪烁中，封白依旧看到对方脸上的愧疚，角不轻不重的挑了一下，却又很快平复：“我的事情都有我的一原则……我们是朋友嘛，朋友间哪有客气的？”说完，他仰饮尽了最后一滴酒，又走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别太有压力了。”

萧厉却觉得那人拍在自己肩上的手，有千斤重。

那一夜他们玩的很晚，明明没有喝多少酒，萧厉却还是觉得自己醉了，他趴在酒吧的吧台上，一回忆着封白的好……哪些微不可见的、小心翼翼的照料与安抚，是他了十年多来习惯的东西。一开始国的时候，他的日毫无节制，徐宴不要他了，他就觉得整个天都塌了下来，发了疯似得伤害着边的人，最后又任的一走了之……白哥、白哥不兴是应该的，他明明是躲着自己才不回家的，自己怎么就没看来呢？

眶火辣辣的，很快有渗了来，他又想到了那个刻骨铭心的夜晚，在他们合租的寝室，他最喜的人、费了所有心思去讨好的人，当着他的面，用嫌恶的表情说同恋真恶心……

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被万剑穿过，那是他第一次在徐宴面前失去理智。萧厉记得他当时说话的声音都在抖，那是他最喜的人啊，在这之前他们了那么些年的兄弟……怎么就……怎么就？！

伤人的话语如利剑般刺骨血，颤栗着每一躁动的神经，最终——失去理智。封白赶过来的时候，萧厉已经将徐宴压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扣着对方的颈脖。他没有用力，是不敢，还是舍不得，亦或是两者都有……反倒是胳膊被对方抓一的痕迹，通红的睛像是被什么砍了一刀，像是只要闭上了，淌下的不是泪而是血。

封白算是在场的三人中最冷静的一个，他顺手抄起一旁的凉兜泼过去，哗的一声，萧厉压制的颤了一下，差被徐宴踹翻。见两人打得不可开，封白眸光闪动几下，竟是拿起桌上的果刀，在手腕上拉了老长一……

血渐渐沥沥的落下来，洒在斗殴的两人间，一片赤红。

“见血了？满意了？”毫不在意的甩了甩淌着血的手，封白冷漠的看着地上呆住的二人：“还打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