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不是你造成的么？”付琳琳拉开一张椅坐在床边：“是你亲手把他上了天，又亲手把他推下来，摔得血模糊——如果你在过去的生活里没有那么顺着他，偶尔给他脸，亦或是让他独立解决问题，萧厉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懦弱，也不会在得知真相后这么伤心。你扮演保护者的原因，就是有意将他往这条路上引导，让他不由自主的依赖你，离不开你……”说到这里，她摇了摇：“你的智商让你完伪装成一个正常人，但骨里的自负是不会变的，那变态的掌控只是其中一……”

“你自命不凡，自以为是，别人的一切在你中都无关要。你会因为事情朝着你所预料的方向发展而沾沾自喜，也会为了脱离预定的轨迹而暴躁不甘——你有自己的一事逻辑，绝对的理智，绝对的利益最大化，可现在，你正在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而这，才是你觉得不舒服、觉得难以忍受的真正原因。”

说到这里，她轻轻吐一气：“其实说真的，我可怜你，父母的死亡让你彻底淡漠了情，因为你的理智告诉你它不值得期待，但就像飞蛾扑火那般，靠近温与光明是我们人类的本能，谁都渴望被，渴望被好好对待……最开始的你真的只是为了研究而和他成为朋友的么？如果你真的不懂情，那为什么在师哥事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帮他？”

“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你不想欠下人情，但你应该比谁都要清楚，这只是借。”付琳琳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师哥能在知你本的情况下与你了多年朋友，就足以证明他认可你，把你当朋友……”

封白眯起：“你知的东西还多啊。”

“昨天你收拾现场的时候，我在桌上看到了那本日记。”付琳琳拨了拨发：“那么的咖啡味儿……日记是伪造的吧？其实你打心底里希望萧厉发现日记是假的，所以才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可有的时候，人们一伤心起来只会相信前看到的东西，等事后回想起来究的时候，通常便已经晚了。”

她站起准备离开：“我无权评定你对萧厉究竟怀有什么样的情，但你既然已有了为他去死的决心，为什么不对他真一呢？”

“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份相对的罢了。”

第27章

随着房门被人关上，病房内又只剩封白一人，他看着付琳琳离开的方向，似乎在回味对方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封白掏手机，给薛哲去了条短信：下次有话直说。

不过五分钟，对面就回话了。

薛哲：你都知了？

封白：你女朋友对你甩锅行为不，记得好好哄。

薛哲惊了：这你都知？！

看着后面多来的叹号，封白扯了扯嘴角，心说她要是真不介意，会在最后故意说漏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