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都清楚，你之所以伪装成弱者地模样骗取同情，不过是利用人中好的分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不得不说你成功了，因为你就是个恶劣的疯，从到尾，一直都是。”

萧厉看着封白，看着他黑瞳孔中暗无天日地渊，试图从中寻找一丝名为人的东西，可他只望见了自己疲惫而无奈地倒影。

封白的睛里什么都没有，又或是有太多见不得光地暗，那些藏在扭曲灵魂的、充斥着危险与血腥地利刃，他也曾失手碰过，下场是那样痛不生，鲜血淋漓。

但那是封白。

是与他一同长大的竹，是他曾将真心托付的人——十几年共度的光将这两个字地刻在了萧厉的上，一一滴渗骨髓，血。

他可以无视他、憎恨他，却无法忘记他，放下他。

汹涌而来的回忆刺激地鼻腔发酸，萧厉闭了闭，用羽般轻柔的声音缓缓宣布。

“你赢了……因为尽如此，我还是着你。”

封白眨了眨，了好一会儿才将这段话消化了，他清了清嗓，也用一样郑重的态度回复。

“我或许还不能完全理解是什么，但我答应你，我会以正常人的方法去尝试所有东西，包括人，包括……不那么算计。”

“我的人生注定与常人有异，我也曾想修正过，但毫无疑问的失败了，因为我潜意识中就不认为我是个患者——直到我遇见了你，萧厉。”他垂下睛，“我承认我最初的目的不那么纯粹，可是后来……我，我因为你变了许多，那，我从来没有想过的变化，我第一次尝到失败和丧失理智的滋味……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你对我而言与其他人不一样，萧厉，你可能不信，但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救赎的话，你就是我的救赎。”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可能走上与变态杀人狂无二的路，你带给我的束缚远远大于德和法律，我在把自己你的人生的时候，你也了我。”封白咳嗽了一下，轻轻笑：“而现在，我们是注定的一对。”

萧厉看着对方脸上发自真心的笑容，只觉得被动了——那是一个幸福的笑，恐怕连对方自己都未曾发觉，可他就是看来了。

于是他上前拥抱了他的人，“不论如何，我从未后悔遇见你。”

封白闭上，享受他渴望了很久的这一刻，现在，他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去享受这个只属于他的怀抱，去受这份至死不渝的。

直至此刻，他人生中第一也是最后一个关于情的问题就此落下帷幕，因为有些东西，任何文字和语言在它的面前都是那么的黯然失，唯有同受，才得以理解。

——就像我很庆幸，在那个暴雨倾盆的日里，能与你相遇。

正文完

第68章番外一

封白从萧厉家里搬去的时候，小刘过来送行。

他能带走的东西不多，收拾来不过小小一个行李箱，里装着些日常的用品。小刘伸手想帮他提，遭到推拒后摸了摸脑袋，最终叹了气。

“兄弟，你也不容易……”

封白笑了笑，没接话。

萧厉差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家，除去平时电话来往便再无其他联系。封白清楚两人之间的裂痕并非一朝一夕可以修复完好，加上他答应过萧厉不再踏足对方的隐私，也就不存在监控一说。

这未知的觉于封白来讲太过陌生，他也尽可能的忍耐着自己超乎常人的掌控，如果等到真正达到临界的那天，到底会什么，连封白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