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戈开始用纸巾桌。

危机办主任天月和保卫科科长正在吵架。

—血与酒—

“你得罪他们了？”白小园看看看纸上文字，“他们的结婚申请？”

白小园尬笑一声，拿着扫帚跑了。

“嗯。”秦戈应她。

危机办院里的山茱萸总是三月下旬的时候开始打苞。

熟悉了就知，他人很闷，没什么朋友，没什么好，一天到晚都扑在危机办档案室的故纸堆里。

“嗯。”秦戈又应。

但因为办公地是一旧院，周围密布着商业区、居民区和各小吃街，资金短缺加上理不善，光是今年就发生了几起地底人或者半丧尸化人类*上门捣的事件。

【我们要结婚！】

这几十棵树是危机办的名，开放的时候仿佛连绵的一条金河，传说合影会带来财运，因此很讨单位里贫穷的打工族喜。

他只好一张张撕。

天月额角青暴起：“放你的大臭！”

【恋和婚姻是基本人权！】

秦戈面无表情，将第一张纸扔废纸篓。

但此时秦戈无心欣赏。他办公桌上的纸张和文全都七八糟，墨瓶打翻了，几块陌生的石浸在快过期的英雄牌墨里。

秦戈艰难地、一地把纸从桌上剥下。

保卫科科长的声音不如天月亢，脆上了椅，大手一挥：“早告诉你危机办地下不对劲，你要是去年就把填补空的资金拨下来，现在也不至于这样！天月，你是不是把钱都吃了，中饱私！”

秦戈的睛很特别，珠是棕的，瞳仁倒是老老实实的黑，不言不语看人的时候有冷彻彻的通透，虽然没脾气，但总是一副不好相的模样。

【抗议不公正的婚姻制度！】

白小园等了片刻，不见秦戈往下说，又问：“你手在抖？被地底人气的？”

第二张撕得七零八落，也丢了去。

秦戈的工位旁边就是窗，窗外正是一排山茱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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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通人和特殊人类共存的世界里，需要维持秩序的理者。

“不。”秦戈抬瞥她一，薄蹦四个字，“被你烦的。”

与其说不好相，倒不如说很多人都不晓得怎么跟他相。

危机办就是这样的角。它的全称是应急事件与危机理办公室，理和特殊人类有关的一切事务，是个十分重要的门。

“我没见过真的地底人。”白小园说，“地底人都很固执吧？”

秦戈这个角落十分安静，“婚姻咨询/伴侣申请”八个红字在他的电面板上动。

秦戈想把纸拈起来，但墨成了浆糊，把纸死死粘在桌面上。

因为这个医院里，并没有6号手术室。 [page]

“地底人是不是最不讲理的特殊人类？”白小园又说，“我看八卦公众号里是这样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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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整理好桌面之后，发现保卫科科长已经在门外贴上了暂停办事一天的通告。

这回秦戈没应她。

此时在办事大厅中央正敞着一个大空，地底人就是从这里打钻办事大厅的，一晚上得七八糟。

从一旁走过的白小园同情地看他：“都是地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