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心想，不神秘好的。

因为比较小，当它团一样坐在唐错边时，仿佛一个绒布娃娃。

能更好、爆发力更、行动更捷的哨兵，和情更锐、察更、心思更细致的向导，一直是战场上的中力量。他们彼此相互合，一个负责爆发与攻击，另一个则负责抚和压制。

随着不断有地底人、半丧尸化人类、雪人等等特殊人类拿报告，证实有分变异者的球结构发生变化后可以顺利看到哨兵和向导的神，哨兵向导和他们的神也越来越不神秘了。原本被严令禁止的神直播活动渐渐又死灰复燃，不少哨兵向导都通过这个方式牟利，成为了十分有名气的网络红人。

他也希望自己是万千人海之中，普通一个。

秦戈实在搞不懂这个人脑里装的什么内容。

“不摸了？”秦戈问。

秦戈：“……”

“摸够了。熊猫真好啊，又可，又凶猛。”谢京说，“理想的搭档。你的神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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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走开了。

秦戈想起了一些事情。

唐错的熊猫是介乎成年熊猫和幼年熊猫之间的形态，秦戈目测后认为它长还不到一米。

再抬看向熊猫，发现谢京正小跑着来到他边。

唐错有些为难：“不行，它会咬人。”

“危机办。”

“你们在看什么？”半丧尸化人类正在扭询问，声音嘶哑，“这个人在摸什么？”

唐错。

只有哨兵向导才能制造的神，只有哨兵向导才能看到的神——神的存在，曾一度让人以为，哨兵向导是更阶层的人类。

旁边的人给他们解释：“哨兵向导的神，你们看不到的。这是只熊猫咧。”

以来从未见过的彬彬有礼：“请问我可以看一看吗？” [page]

在行动时，容易情绪失控的哨兵很容易现“海域”问题。向导负责为哨兵的“海域”作疏导，抚平暴戾与狂躁，把哨兵的情绪始终压在最安全的那条线之下。

熊猫转看谢京，片刻之后竟然闭上了睛，显然觉得谢京的碰很舒服。

秦戈：“……我不是锁了吗？你怎么开的门？”

对熊猫满意的谢京，很令秦戈不适。

谢京：“撬开的。”

秦戈一愣：“危机办里有宿舍？”

谢京遗憾地垂下眉，一边那两个半圆的小耳朵一边嘀咕：“我是好人啊。”

谢京先摸了熊猫的背脊，熊猫呜地哼了一声。他迅速缩回手，见熊猫并没有不适，于是又伸手，这回碰了碰它的耳朵。

但和平年代之后，哨兵和向导就显得不那么特殊了。

“可以摸它吗？”

“不是宿舍。”谢京解释，“调剂科办公室。”

那两个人皱的肤动了动，残存的肌牵动了他们的脸和嘴，发红的睛睁圆了，最后齐齐从咙里发惊喜又惋惜的叹声：“噢！”

他们都曾经是战争年代最令人信赖，也最令人害怕的战士。

此时正是傍晚，医院的住院楼附近不少散步的病人。熊猫的神实在太罕见了，很快那只圆的熊猫就被不少人围着，个个都是想碰又不敢碰的样。

熊猫趴在草地上，谢京完它耳朵又它的小尾。它很温顺，四肢在地上扑腾，睛盯着人群里两个肤枯皱的半丧尸化人类。

“吃醋了？”谢京问。

谢京小心翼翼地蹲在熊猫面前，小心翼翼地伸手。

第6章血与酒06

秦戈以为他的兴趣已经转到唐错和熊猫上去了，没想到谢京居然这么难缠，连忙岔开话题：“对了，你现在住哪里？”

谢京越来越激动了：“我可以抱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