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立刻想到，除了保密协议之外，还有保密例外。

“委托人，我母亲。被委托人，神调剂师秦戈。”蔡易调，“这是一次一对一的委托，秦戈，请你遵守神调剂师的保密原则，不要把委托人的任何信息，告知他人。”

蔡易：“不过是一等功，我看不你有什么特别之，值得天月这样争取。”

蔡易以示意秘书查询，片刻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秦戈目瞪呆。

“我接受委托。”他沉沉地说。

未显任何失望，反而很赞许似的：“好。顺便说一句，我母亲最近这几年过得非常痛苦。她常常梦游，走到厨房，或者台，拿着刀或者其他工，不断地重复手术动作。我们起初以为她是退休之后不习惯，还留恋以前的工作，但后来发现她越来越不对劲，说的胡话渐渐不正常了。她需要你的帮助。” [page]

他既然声称目前以调剂师份独立行动，因而也必须遵守调剂师的保密原则。

秦戈心中一时转过了千万个念。

秦戈后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压不住心事的唐错脸上已经现了笑容：他们最苦恼的那难关，居然就这样越过了！

“现在就可以开始。”秦戈看着蔡易。

而蔡明月一旦成为他的委托人，他们之间就订立了无形的约定，保密原则立刻起作用，蔡明月的“海域”里的任何事情，他都必须藏在自己心里。

在他后，白小园失声低叹：“秦戈……”

蔡易：“当然。”

变数太大了，秦戈没办法让自己放过这个也许是唯一一次踏蔡明月“海域”的机会。

秦戈心中渐渐激动，但脸上还勉控制着平静表情：“你是允许我们调查蔡医生的‘海域’？”

如果天月是特委的人，他也想帮蔡易压下这个可怕的秘密呢？

蔡易皱起了眉。

他指着谢京。

“危机办调剂科，谢京。”秦戈看着蔡易，“他是我的潜伴。”

“潜伴是神调剂师工作时候的固定搭档，绝大分潜伴都是哨兵，他们负责在整个巡弋过程中保护向导的安全，并在合适的时候唤醒调剂师，切断调剂师和委托人的‘海域’联系。”秘书看着手机说。

秦戈：“抱歉，这是神调剂师的工作保密内容，你不是我的潜伴，我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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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京？”他侧了侧，似是在回忆，“你就是天月费尽心思，从西办事找回来的那个哨兵？去年西办事的630大案*，你是不是立了一个一等功？”

“如果你不想答应，可以。”蔡易低声说，“我的母亲明天就要动手术了，之后她会离开这儿，到国外休养。你会永远失去探索我母亲‘海域’的机会，你也永远不能得知真相。”

“请等一等。”秦戈平静地说，“你母亲的情况比较特殊，我需要她的层海域。需要行潜的巡弋全都有风险，我需要一个哨兵与我合，在关键时刻把我唤回来。”

他被蔡易的陷阱去了。

蔡易很欣赏他的决断，彬彬有礼地为秦戈打开了病房的门：“一对一巡弋，只有你和我母亲。”

蔡易奇：“哨兵不能和你一同‘海域’，他怎么切断你和委托人的联系？”

“这是神调剂师守则里关于潜伴制度的规定。你如果不信，可以查一查。”

秦戈脸上一丝笑意还未来得及消失：“什么？”

“嗯。”谢京简单回应。

“你是委托人的儿，我需要的是帮手，不是可能扰委托人思维的人。”秦戈调，“而且我有固定的潜伴。”

蔡易笑了笑，看着秦戈慢慢：“秦戈，我以蔡明月儿的份，代替我母亲对你发委托，她的‘海域’长期不正常，令她生活非常痛苦。请你巡弋我母亲的海域，帮她找问题并解决。”

秘书这时在一旁提醒：“潜伴与调剂师一样，都需要遵守保密原则。”

如果蔡明月在手术中事呢？

保密例外是指委托的哨兵或向导存在杀人事实、谋杀自杀计划，或者其他重大犯罪行为的情况。但蔡明月的秘密已经距今三十年，即便是她杀了人也已经超追诉期，调剂师不能把她的旧日秘密披给任何人或者任何机构。

“好吧。”蔡易上下打量秦戈，“我就是哨兵。”

蔡易就是要利用神调剂师的“保密原则”，将蔡明月的秘密永远地保存起来，就保存在秦戈这里，并确保他不会说去。

他可以拒绝，可以再等几天。等到天月回来，等到神调剂科正式成立，他们也许就能更顺利——但这仅仅是“也许”。

蔡易看着谢京，眯起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