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园抓着筷，半晌才说一句话：“这个老师今天没来，是因为神不正常了吗？那他妹妹怎么办？”

“不算，但我曾经给他过职的‘海域’检测。”卢青来笑，“他是今年才二中的吧？当时二中有七八个新老师，都是到新希望找我的检测，但我对他印象最为刻。”

白小园：“……唐错你是不是嫌命长？老娘先喝一酒，再放沙猫挠死你。”

“他的神是章鱼。”卢青来伸手模拟章鱼的腕足伸缩了几下，“以生生为神的哨兵和向导都很罕见，至少在我所有的学生里，能数得来的不足五个。毕行一的神成熟程度非常，可惜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拥有的是什么类别的章鱼。”

“……你被一只大章鱼追杀？”午餐时，白小园和秦戈都被唐错说的话吓了一大，“又大又臭的章鱼？” [page]

我对你所说的事情也不兴趣……秦戈不停示意他回到自己的工作空间，卢青来意犹未尽，脆约了秦戈一起吃午餐，再跟他细细讨论章鱼的神奇之。

谈及毕行一，卢青来显得很兴奋。

唐错歪着嘴提醒：“我给的是你之前微.商的那个微信小号。”

“妹妹没事，已经保护起来了。”唐错压低声音，桌上的三个脑袋凑到了一起，“昨天我去刑侦科打算报案，值班的正好是雷迟。雷迟说危机办没接警功能，让我直接打110。”

就在唐错沮丧的时候，雷迟在旁边提醒：“你应该报警说，你看到毕行一恶意破坏公共财产。”

唐错的脸上也有细细的伤痕，勉咧咧嘴，糊不清地应了：“嗯。”

谢京敲桌

时间的拖延，对毕凡就意味着时刻可能加重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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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园：“哦可以。继续。”

谢京：“喔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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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园和谢京听得聚会神。

雷迟是在简单听了唐错说的事情之后才给朋友去的电话。两人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阵，雷迟把电话递给唐错，让他自己说。唐错先说了毕行一和毕凡兄妹俩的不正常现象，又说毕行一袭击自己。对面的警察告诉他，人两兄妹的相模式，他们很难，而毕凡如果真是神障碍患者，那么调查起来就更不容易；其次，毕行一驱使神在公开场所袭击唐错，这个行为大概违反了三到五条特殊人类的法律法规，如果要立案调查，负责接警的派所还得把案卷转移到危机办刑侦科，一来一回，至少要三天。

他话音刚落，对面立刻大笑：“我靠，雷迟，还是你有办法。”

秦戈好奇了：“为什么？”

“而且你知，章鱼拥有折叠型脑叶，跟人类非常相似，它们绝对是地球上最聪明的动之一，知危险和自保的能力也非常。我第一次见到以章鱼为神的向导，所以对他很关注。但他似乎对我所说的事情不兴趣，一心只扑在工作上，令我很……”

“我跟雷迟说，你帮我这一次，我给你白小园的微信号。他说好的，然后帮我给他一个在派所工作的朋友打了电话。”

唐错的报案立刻被受理了，他说自己看到毕行一蓄意破坏包括路灯和监控摄像在内的社会公共财。于是不需要顾及神障碍患者的特殊，也不用走危机办这边的程度，在雷迟的面下，接警之后不久，民警便去了毕凡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