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收治。数年前曾发生过类似的事件，在没有经过“海域”检测的情况下，医院收治了一位“海域”异常的阑尾炎患者；手术之后，他驱动自己形态古怪的神袭击了数名医生护士，最后挟持着两位来探望病人的家属从17楼了下去。

“所以我们现在非常为难。”言泓说，“她是被警察送过来的，二六七必须收治，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但是现在又这样……我们特别怕会事。”

秦戈明白了：所以医院想找一位信得过的神调剂师，尝试病人的“海域”探查。

“这姑娘是叫毕凡么？”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秦戈长舒了一气，“我的同事唐错也认识她，巡弋是没有问题，我自己也可以积累个案经验，你懂的。但你确定你们医院真的还信任我吗？”

言泓大笑：“医院当然不信任你，但是我信任，而且我的上司也信任。”

他压低了声音：“那个上司是蔡明月的死对。”

秦戈扶额：“我没兴趣参与你们医院内的派系斗争。”

“我知。”言泓回答，“只要你答应，我可以立刻秘密安排。你把巡弋的结果整理给我，最后这份检测上会写我们医院向导的名字。”

秦戈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敌过对神障碍患者“海域”的好奇心。

“什么时候？”他问。

“今晚。”言泓一边走向更衣室一边说，“现在。警方要求医院24小时内提供毕凡院之后的检查结果，现在就差‘海域’没巡弋，时间就要到了。”

秦戈没有告诉言泓自己刚刚经历了一整天的度工作。他在家里翻箱倒柜，找两包不知是否过期的咖啡，一起冲了喝下。神虽然始终不见萎靡，但是他担心自己毕凡“海域”之后是否能够顺利离开。

他可以收异常“海域”里的负面情绪。对自己能否抵抗神障碍患者的影响，他心里完全没底。……去试试吧，秦戈对自己说。他总觉，如果不尽快成为一个备更丰富经验的调剂师，他就没办法解读谢京的“海域”，也没办法应对卢青来这样的人。

门之前，秦戈给唐错发了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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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错的手机在兜里无声地亮了一下，他没有注意。

他正站在健房前台，与梳尾辫的前台接待大瞪小。

“先生您是……来健吗？”前台看着他挽起的脚、包扎着的脚踝、脸上的纱布创可贴，还有细细的伤，询问的吻充满了不确定，“您还好吗？”

“不太好。”唐错嘀咕着说，“所以才来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