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丧尸化人类和地底人。一只态优雅的黑豹正在巡查走廊，看到陌生人，它警觉地站定，不停打量着秦戈。

“这是值班护士的神。”主治医生介绍，“在神科工作的都是比较厉害的哨兵和向导，他们的神可以加我们的保卫工作。”

他打开了一扇门。

这是一件不大的单人病房，毕凡就躺在狭窄的病床上。她的手腕上带着抑制环，上着束缚衣，在镇定剂的作用下已经沉沉闭睡去。

“睡眠阶段。”主治医生看着连接毕凡的仪，“现在可以开始……等等，秦戈，你的潜伴呢？”

“我没有登记过的潜伴。”秦戈坦白说，“言泓很熟悉我的情况，有什么不妥他会帮我解决。”

主治医生立刻拒绝了：“这不可以。你要毕凡的‘海域’行潜，潜必须要有哨兵作为潜伴和你一起呆着。你如果不介意，我可以找一个哨兵来帮忙。”

秦戈看向言泓。

“不潜，我们只探查毕凡的浅层意识。”言泓调，“秦戈是专业的调剂师，他不会问题的。”

他看着秦戈，秦戈。

主治医生再次拒绝：“我不会答应的。他万一事，我岂不是又要多一个病人？”

双方僵持不下，最后主治医生叫来了黑豹的主人，让她和秦戈一块儿呆在病房里。黑豹静静站在病房门，警觉地盯着秦戈，同时戒备着外面的情况。

秦戈释放了长兔，兔察觉此有陌生人和陌生的神，在秦戈手里瑟瑟发抖。

“乖。”秦戈低声说，“开始吧。”

他把兔放在毕凡的手心里，随后将自己的手掌覆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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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凡的海域确实费了一些功夫。秦戈置在一个广阔无边界的白世界里，除了自己之外，连影都看不见。这是最明显的拒绝状态：“海域”的主人抗拒任何外来访客。

秦戈思考着与毕凡相关的所有信息，往前慢慢走去。由于没有任何参照，他仿佛原地踏步，在一片茫茫的虚空中行走。

“我是唐错的朋友。”他中默念，“我知，你也是唐错的朋友。他受伤了，被毕行一袭击，幸好不太严重。他叮嘱我来帮你，来救你。你想再见他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