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的喊声几乎跟.没有两样，看他讲完自己名字立刻闭睡着，谢京才松了一气。他趴在床上看着秦戈的睡脸，撑了十几分钟才敢掀开被给秦戈换了衣服。等一切料理好，他蹑手蹑脚钻了被窝。秦戈的温比谢京的，他拖着秦戈的手，把他抱怀里，亲了亲他的发。

谢京捂着肚趴在床上笑。秦戈满脸通红，猛地掀开被把他盖住，又狠狠捶了一拳。

被压低的台灯，蒙昧光线里，他的侧脸很英俊。

“妈耶……”谢京还是在笑，“幸好我没什么别的事情，只是亲嘴你就能这样捶我，要真是那什么了……”

秦戈冲了卫生间。谢京还在床上笑个没完，怀里忽然钻了一个绒绒的小东西。他在被里捞长兔，吧唧亲了个嘴。

谢京脱了他的衣服，用被把他裹着，又到床上，鼻尖贴在秦戈的眉角蹭来蹭去，轻缓笑声从他嘴里漏来。秦戈从被中挣扎伸手抱他，谢京抓住他的手，亲吻掌心。秦戈被他得人都慌了：“还等什么？”

“唉。”谢京小声说，“你乖一。”

“等你再清醒些。”谢京揽着他没没脑地亲，指在秦戈的下上，让他张开嘴。

刷牙时候秦戈呆看着镜中的自己。昨天晚上在家中发生的事情他是完全有记忆的。只是那些话放在清醒时，他连半个字都不可能会说。

“……谢京！”秦戈愤怒地大喊。

秦戈的心脏怦怦直。他想起了自己见到谢京的第一天。

在大学期间就衷于喜一个立刻表白一个的言泓有一句名言，“成年人要忠实面对自己的望”。秦戈不知自己现在满肚郁气，是因为昨晚的失态，还是因为谢京的退避。他觉得自己已经很诚实了，他对谢京的好已经满到愿意和他发展亲昵的关系，但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心里总有个细弱的声音问：是不是太快了呀？

秦戈刷完了牙也没想来缺的是啥，他人生中一回面对这事情，不由自主地就畏首畏尾了。

“只是亲嘴？！”

“言泓到底给了你多少颗安眠药？！”秦戈怒，“来！”

秦戈心想好啊，来啊，可以啊。他太需要这样了。但他发现自己的变麻，反应也迟钝了，脑里浑浑噩噩，像是被人猛锤了一拳。他想到了刚刚那杯据说没有安眠药的柠檬。

“……你害羞了？”谢京觉得好玩，伸手从被里去抓他的腰，秦戈立刻闪开，在被里直接往他腹踢了一脚。

“顺便摸了一下。”谢京更正，“哦，我知了。因为我没照你的意思去，你生气了？”

秦戈五多就被太照醒了，谢京还蜷在被窝里，眉睛和满糟糟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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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都用完了，没有了没有了。”谢京坐起来，还是在笑，“真的，骗你我就是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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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一动他立刻醒来，睁时发现秦戈又缩回了被里，甚至盖住了自己的脸。

秦戈一个字都说不来，谢京的吻像是把他所有暗藏的望都搅动起来了。他在谢京的压制下挣动，很快又了，只能大气。谢京他的耳朵，秦戈忍不住缩起肩膀，恨不能直接钻谢京的怀里。整个房间都是哨兵的气息，铺天盖地似的，完全把他淹没。他无暇斟酌词句，带着呜咽恳求：“别等了……要我。”

“……你别说话了。”谢京哑着声音，佯作威胁，“再说我真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