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过来了，带着满怀被虚构来的。

天月不能不激动：这几乎是这么多年以来，他唯一找到的，可能与鹿泉事件有关系的线索线索。

秦戈想起来了，去年将近年底的时候，天月确实曾急匆匆给他打电话，他把调剂师的证书拍照发过去。证书上有照片，秦戈现在才明白，谢京是因为看到了照片，才察觉天月所谓的“厉害得不得了”的调剂师就是自己。

他下调到危机办去当主任的安排。

秦戈：“……”

“说开了就好了。”天月脸上浮现了一丝温和的笑容，“如果能让谢京的‘海域’恢复，说不定我们就能得知当夜鹿泉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戈没有把谢京恋幻想的真相告诉天月——但他几乎能确定，这幻想应该就是别人放去的，比如卢青来。 [page]

“这么多年我确实没有放弃过调查鹿泉事件，但我也不能太明目张胆。特委要藏这件事，肯定有重要内幕，我不敢来。”天月沉默片刻后笑了笑，“唯一比别人多调查到的一儿事情，就是谢京一家人的意外事故。”

就像卢青来不断地在每一次巡弋的途中告诉谢京：放下父母失踪的事情，别让它再影响你；冷漠一些，对这无用的情放淡一些，人会过得更轻松；那些令人痛苦的事情记不起来也就罢了，就这样活着也没什么不好。谢京全都听去了，他不得不接受卢青来所说的话。

于是借着到西办事公的机会，他终于接到了谢京，并且从办事那儿得知谢京“海域”不正常的事情。

“谁都不能确定。”天月坦然，“所以我们才要抓住谢京这个可能，不是吗？”

昏迷的谢京是在极寺外被发现的，那里距离鹿泉有十几公里。发现谢京的是西办事的另外一批人，而不是去搜寻鹰隼支队的那一分。鹰隼支队的尸发现后，事件立刻上报危机办，并急列为度保密项，因此两批人之间信息并不相通，找到谢京的人本没想过，这个男孩会跟另外一桩绝密事件有联系。

事有凑巧。去年，一批从西办事送过来的资料抵达危机办，天月心里始终记挂着当年的鹿泉事件，因此每一年拿到西办事的资料，他都会认真翻看。其中有一份事件报告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份度过了十年的搜寻期，直到去年才降级为普通事项的搜寻案件总结。

“主任，你怎么就一定能确认谢京目睹了鹿泉事件？”秦戈问，“万一一切都只是巧合呢？万一他是因为别的意外导致‘海域’受损，记忆混，他的父母也是因为别的意外而失踪的，本和鹿泉事件无关？”

“……所以你想尽办法把他带了回来。”秦戈心想，带到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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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月：“有趣的是，他原本是不答应的。我以为他是不信任你，所以给他看了你的调剂师证书。他立刻就来了兴趣。”

秦戈终于捕捉到了那团困惑的线：在他和天月的对谈之中，天月始终对卢青来和当年的变故给谢京带来的伤害无动于衷，他只顾着琢磨鹿泉事

“说的就是当年谢京父母在极寺附近失踪的事件。”天月解释，“照特殊人类的理规定，十年都找不到，失踪者才能死亡论。所以直到去年我才得知，那年8月7日的晚上，在鹿泉附近竟然还失踪了两个人，并且有一个孩明显受到了伤害，导致记忆混甚至消失。”

一个大的困惑在秦戈心里动，让他不吐不快。

“我跟他谈过好几次，谈话内容从来不涉及鹿泉事件，就只是问他想不想让‘海域’恢复正常呀？总那边有个厉害得不得了的调剂师，他什么都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