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迟直腰站了十分钟，听科长训完之后才问：“骂也骂了，所以协查通知能么？顺便，我认为周游极有可能就是蔡明月案中下落不明的x，他可以为我们解答周雪峰院中女尸和周雪峰之死的疑惑。”

他见过周雪峰的照片，也见过周雪峰一家三在老房门前拍的合影。

雷迟直起腰，把桌面上的耳机抓在手里。耳机装在证袋里，袋被他抓得沙沙作响。

雷迟想的倒不是这件事，而是周游。

“麻烦您帮我再查一查，这副耳机是谁购买的。”雷迟说。

自己怀疑x下手杀了周雪峰，这只是一个臆测，全无据。雷迟一时认为自己怔了，明明秦戈已经告诉他x极有可能憧憬和畏惧周雪峰，不可能下毒手，一时又认为自己的直觉从未过错，这回也一定是对的。

雷迟：“那只要清楚这个耳机的设置，也就等于找到了当初购买耳机的那个人，对不对？”

他看向小刘问，小刘没有回答。

在索立公司的调查收获不大，回程的路上雷迟一直很沉默。小刘以为他在想耳机的事情，便开解他：“雷组，回去跟科长个协查通知呗，这有什么难的。”

周游：“对。”

“雷组长要是能拿来协查的通知，我们一定合。”胡朔笑眉笑，“警民合作嘛……危机办是警察吧？”

“雷迟啊……你啊……”

小刘：“上次帮你查卢青来的个人信息我已经被通报批评了一次啊，这才五月份，今年要是被通报三次我年终绩效就飞了。组织严密，纪律严明。这是您教我的。”

但三十多年过去，他不确定前的周游是否跟周雪峰有关系。 [page]

周游低看着耳机，脸上仍然是平静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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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迟：“……”

周游和胡朔都看着雷迟，恭敬又得：“雷组长，还有别的事情吗？”

雷迟看着耳机，忽然产生了新的念。

雷迟：“你们的购买者都在购买的时候填写了详细的调查表，你们是据调查表里的内容来调整耳机的？”

“您说这耳机的设置都是独一无二的，仅针对购买者一人？”

下车之后，他还是没忍住，拉着小刘叮嘱：“一会儿回去之后，给我查查刚刚那个周游的份。”

周游这回没有回答，只是微微。

小刘：“雷组，我是想问，依据呢？没依据我怎么查，这分分钟都是要通报分的事儿。”

周游：“是的。”

科长看着他：“雷迟，你在查什么案？”

雷迟：“……我们科里能登录特殊人类人数据理系统的人除了科长就是你这个理员，只有你能查。”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x还活着，就算他恰好是周游，他现在事业有成，状态不错，说明离开了那座山村和地狱般的家之后，他过得很好。

雷迟闭嘴不言

刑侦科科长听完了雷迟的汇报之后，一张笑脸渐渐严肃，最后甚至变得僵了。

……也不能冒个姓周的就一定跟周雪峰有关系。雷迟心想，也许x已经死了呢？

小刘一愣：“为什么查？依据呢？”

雷迟扭看小刘，小刘：“我现在用的白噪音耳机也只能安装一个声音。”

只针对购买者一人，所以重放在它的声效置上，不是存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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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迟捶了他一拳。

“雷组长，很遗憾我们没办法帮您这个忙。”周游看着雷迟，“vip资料是我们公司的客隐私，没有正规的手续，我们不能透给任何人。刚刚您只是想让我们帮您答疑，我们很支持危机办的工作，所以帮了这个忙。但客资料确实不行，麻烦雷组长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