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科吃了两，在腾腾气里小心地问他：“你心情不好？”

谢京知自己说话有儿冲，低戳了一块红糖糍粑，半晌才说：“不是因为你。”

刑侦科给谢京打电话的时候是凌晨四，弗朗西斯科知这一定打扰了谢京的睡眠。而他也知，谢京一直睡得不好。弗朗西斯科不由得诧异：“不是因为我？”

令谢京到不快的是秦戈。

他知自己的妒忌和愤懑都是很无理的：秦戈给蔡易“海域”巡弋，这是他的工作，完全不能说明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发展。

是蔡易对秦戈的好奇令谢京充满不悦和担忧。秦戈没有理解他的不快，这令谢京一面到自己面目可憎，一面又为秦戈的迟钝生气。

弗朗西斯科听了之后，呆呆看着谢京陷沉默。他奉行的原则是有血就，没血就饿着，而为了保证家族血统的纯正，他也从未在血的时候产生过诸如“和这个人永远生活在一起”的念。

和鼓励朋友勇敢投恋相比，弗朗西斯科更擅长泼冷。毕竟他的生命太漫长了，所有普通人所说的“永恒”，在他看来不过是睡一个长觉的功夫，实在不值得费太多心力。

“你和秦只认识了几个月，情真的有这么吗？”弗朗西斯科说，“这太不可思议了。我认为与其说是，不如说是错觉。”

谢京：“……你说什么话呢？”

弗朗西斯科压低了声音：“谢，你之前告诉我，你以为自己和秦有过一段情，但现在发现那是不存在的。是别的人到你脑里的。既然当初是错觉，为什么现在不可能是错觉？你现在对秦的情，也可能是受到暗示的影响而产生的。”

谢京沉默了。

“其实你们之间并没有。”弗朗西斯科正，“只是解决需求，或者互相藉。”

谢京：“这顿我们aa吧，我现在不想请你吃饭。”

弗朗西斯科：“不……等等！你听我说。首先我上没现金，其次……你对秦戈可能是有情的，毕竟你当时一就喜上他了。但秦对你呢？你确定他对你不是怜悯同情，而是真的情？”

谢京：“也不要aa了，你请我。”

弗朗西斯科：“……”

他悻悻闭嘴，把和羊一脑儿地都倒了自己的清汤锅里。

片刻之后，谢京讷讷开。

“他对我也有印象的。”他用筷蘸着蘸料吃，慢吞吞说，“以前他和唐错还在档案室工作的时候，常常能看到西办事报上去的年度总结和考资料，不夸张地说，每一年都有我。他还问过档案室里的其他人，谢京这么厉害，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