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答案让边寒很兴。孟玉的另一只手在地板上，他觉到了地板轻微的震动：有人正在走上来。

“边寒，我知这个地方对我们意义非凡。”他的声音打颤，但成功引了边寒的注意力，边寒立刻忘记了楼梯的声响，直直地盯着孟玉，“我们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面的，对不对。”

边寒的注意力再一次回到了孟玉上。

“你还记得吗？”边寒问。

多年前夏季的一个雨夜，边寒作为黑兵预备役的成员和其他人一起巡视王都区。因为雨太大了，他们不得不临时找了个地方避雨。那时候这屋还没有经历过火，也没有经历过反复多次的修补，是一间虽然破旧但足够遮风避雨的房。

这是废屋的第三层，一半的楼面已经塌了，另一半还险之又险地保存着。两个人就呆在角落，边寒背对着倒塌的那一侧，孟玉的神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从楼梯钻来的一只沙猫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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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忍受着边寒的偏执与情。边寒每一次亲吻他的手心，他觉到的不是害怕，也不是难过，甚至不是恶心。是这情绪杂糅在一起的痛苦——他至亲至的亲密友人，杀了他的朋友，伤了他的恋人。

“别这样，孟玉……我了你很久、很久……我没有疲倦过……”边寒连连呼，最后冲他笑了，“我吓到你了，对不起。”

温柔亲切的青年，他们已经共同生活了五年。

“我记得。”孟玉连连。他确实记得。因为对他来说，边寒就是他在王都区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对他有着与其余人截然不同的意义。边寒对他很情，很亲切，带他认识黑兵的其余人，制造各机会让他原本排斥他的地底人群。他在王都区里的所有生活，几乎都有边寒的参与。即便是后来认识了夏和凌思远，认识了唐星，边寒也仍然是他生命之中永远特殊的人。

他慢慢放开了手，孟玉没有声。

“对……不，不对。”边寒牵起他的手，毫无章法地胡吻他的手心，“我很早就知你了……我很早就认识你，但你不晓得我。直到你来到王都区，你住在这里，我们才真正碰了面。我喜你很久了，真的，我不骗你。我可以骗任何人，但我不骗你。”

“我放手，但你不能喊，好不好？”边寒像是用商量的语气沟通，但所给的选项孟玉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很多人想阻止我们在一起，但我不怕的。” [page]

但愤怒瞬间又消失了，他变换了一张可怜兮兮的脸。

边寒再次想起了自己拧断他脖的觉。恐惧和悲伤没有打一声招呼立刻从心底席卷而上，甚至淹没了他对孟玉的意。

门一打开，前便是年轻的边寒和他的同伴们。

“别说话！”他掐着孟玉的脖大吼。孟玉耳后的肤原本就脆弱，现在已经被他扯裂，淌下血来。嘴角在撕扯之中也破了，中尽是血腥气。边寒掐着他脖，再次扯动孟玉耳后已经裂开的创，他不由得张，立刻就被边寒捂住了嘴，声音闷闷地断在咙里。

边寒听到了声音，正想转时孟玉一把握住他的手。

屋内顿时静了下来。边寒离他极尽，看他的目光里带着火，也带着恨。

“你知的对不对？”他笑着，用极为甜的吻说，“我明白，你一直都知。我们彼此是相的。这是一个秘密。我们是黑兵的首领，为了

“你想害我？”他咬着牙说，“你我的方式就是不理我，就是害我，是不是？”

房总共三层，每一层都被分隔成数个房间，租给从外面来到王都区的地底人、半丧尸人，价格便宜，但条件极为简陋。

孟玉一声不吭，直直盯着边寒的睛。

孟玉租用了一层的一张小床，和其他的租客混住在一起。雨从门窗的隙里漏来，已经在地面积了浅浅一层。他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以为是来察看情况的房东，便披着毯起来开门。

“边寒！”他立刻大声对边寒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看着我，你看着我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