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对方最脆弱和最渴望的时候，给予暗示。

太烈了，比任何方式、任何途径能获得的都要烈。

“好玩啊。”周游看到边寒的书包放在一旁，熟门熟路地翻开拿一支烟，燃咬在齿间。他烟的姿势很娴熟，吐烟圈之后呆呆地看着烟圈发愣。

这一拳打得很重，周游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鼻里来的血。

骗。秦戈心。

“周游。”年少的向导弹了弹烟灰，“怎么？过就扮不认识？”

“……你有人选了？”周游笑着问,“谁？我认识吗？”

“……你杀人？”边寒惊得立刻放开了周游。

“……你到底是什么人？”边寒压低了声音问。

见边寒呆愣,周游放声大笑。

“我的同伴。”周游想了想，又补充，“还有,我的伴侣。”

“你不喜我赐予的……”

边寒“呸”了一声。周游不吭声了，半晌才嘿嘿笑起来：“没意思。你刚刚不觉得很吗？你真的不喜？他们全都很喜我这样的。”

边寒只觉得他可怕，不由得退了两步：“考虑什么？”

第62章孔雀13

周游刚刚所展示来的，已经是极其级的“海域”调控技术。秦戈在学习，但一直都没能取得更多展。这是他第一次亲看到有人可以在片刻之间制造“海域”被摧毁的假象，又立刻把它恢复。

他侧躲过了边寒扔过来的一本书。

“不知。”他慢慢地说，“你去问爸爸，或者去看一下我们家里的新灶台。”

这甚至不是能够通过后天学习就能学来的技术。它就跟秦戈与生俱来的、收“海域”负面情绪一样，是学不来，也无法通过练习获得的。

“别骗我。”边寒从床上下来，一把揪着周游的衣领，“你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周游！真正的周游……他卧床这么多年，连起都困难。”

“我不会再让你我的‘海域’了！”边寒的声音还在兀自发颤，“骗！”

边寒拒绝了他的，但是边寒的“海域”最终还是被摧毁了。秦戈心想，他抗拒不了周游给的愉悦和快。

游仍然在笑，他坐在地上趴着床，一边捶床一边笑。边寒蜷缩在床上发抖，片刻后才挣扎起来，抓住周游的发把他拎起，重重给了他一拳。

“他们是谁？”边寒满脸嫌恶，“你到底在搞什么！”

“为什么这次……不一样？”边寒怒气冲冲，“以前没有这么……这么……”

“王都区里无名无姓的人这么多，你得来吗？”周游把烟气到他脸上，伸手想去摸边寒的脸，但被边寒躲开了，“我本来就姓周，现在就是周游，你记住这个事实就行了。”

“这个是会上瘾的。”周游笑着说，“你也不是第一次说不让我了。最后还不是……”

这样烈到恐怖的快，令人一旦尝试过一次，就绝对不可能忘记。在剧烈痛苦之后，只要痛苦消失，人本来就已经觉极为舒适。但周游拨动了更隐秘的“海域”，他直接在边寒的神世界里启动了快的钮。有了之前痛苦的对比，愉悦和兴奋甚至会烈千百倍。

秦戈因此毫不怀疑，周游完全有能真实摧毁“海域”的能力。

笑够了，他抬起一双的睛,仿佛掺夹着几分真情：“边寒,我是真的很喜你。平常我不会后面的事情的，就算也不会这么烈。但你不一样,这是我的附赠,谢谢你对我敞开了‘海域’,谢谢你给我机会……你真的不考虑我吗？”

“梦！”边寒立刻回答。

“……”边寒的手在发颤，“那个周游呢？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周游慢慢了一烟,忽然笑声。他笑得停不下来,甚至连连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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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第一次。”他说，“我杀过人,也埋过尸,你信不信？”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秦戈透过边寒的睛观察周游。

他冲边寒温柔的微笑。

“没有这么，是吧。”周游了自己的牙齿，“因为我你啊。我想给你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