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变异植。二号仓，研究变异动。”钢笔笔尖在纸上游走，数个劲汉字落于纸面，蔡易边写边说，“三号仓嘛，你晓得的，研究各古怪的特殊人类和特殊的仪。四号仓和五号仓用来储藏和特殊人类有关的历史资料和文，六号仓去年开始修缮，现在还没修好，打算用来罕见的特殊人类专门研究，比如海童啊茶姥啊……”

“等等等等。”天月听得不耐烦，一掌拍在桌面上，“你把我叫过来，说是跟我解释为什么不批准周游和卢青来的协查令和要案证人申请。你写的什么东西？这不是我们都知的吗？”

蔡易抬起，神情平静：“主任，你很不礼貌。”

天月脸上没了以往和气的笑容，他急得很。

“周游和卢青来这两个人绝对是有问题的。我不明白为什么特委不批准。好，特殊人类要保护，对，我明白，我自己也是特殊人类。可是我们提的报告和资料真的不充分吗？你们开会讨论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参与！我是危机办的主任，这是危机办的报告！”天月的声音越来越，“你们的会议程序不正确！我要投诉！我要一个解释！”

“所以正在跟你解释。”蔡易示意他坐好，“特委的仓库你其实并不全知。”

天月哼地一声：“我不知？我去危机办之前，也是在特委工作的。”

蔡易笑了笑，神渐渐严肃。他把面前纸张转到天月面前：“这个你也知？”

纸上三个笔字：零号仓。

天月一愣：“零号仓？”

蔡易迅速用笔涂黑了这三个字。

“你不是一直对鹿泉事件耿耿于怀吗？”他压低了声音，“零号仓就在鹿泉地下。”

天月的脸一下就变了。之前善于逢迎的中年人绷了脸，目光锐利严峻。

“零号仓是特委的秘密仓库，知的人极少。”蔡易说，“鹿泉原本是一个间歇的内陆湖，但是由于地下脉改，它涸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明朝吧，我记不清楚了。特委成立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专门用来关押我们暂时理不了，但又极度危险的特殊人类。鹿泉很合适。所以，零号仓就这样设置来了。”

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圈。

“鹿泉地下是空的，一个大且牢固的特殊监狱。”说到这里，蔡易忽然皱了皱眉，“我没有去过，我也并不想去。”

“为什么？”天月沉声问。

“这不吉利的地方，去过的人不多，谢谅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我知的人之中，最频繁的一个。当然了，你的老同学们所在的鹰隼支队，也是能前往零号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