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

他那时候是一家饭店的送货工，饭店打烊之后，他就有了大量可以自己支的时间。

反复确认那个瘦的女人又接待了几个男人，并且每次接待之后都会认真打扫自己的房间，梁天路带着饭店淘汰的破菜刀，敲响了女人的门。

女人的家与大海只有一条堤坝的距离。梁天路打女人，把她背到了海边，从堤坝上小心爬下，直到双脚踩在浅浅的里。

他在这里完成了杀人和分尸的工作。一切都太顺利了，他几乎不需要使什么力气，半丧尸人脆弱的关节就像腌制过的爪一样，在刀的作用下，很容易就能拆解。

说到这里，秦戈犹豫了一瞬。

“他开始砍下手脚的时候，女人还没有死。”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震惊了，久久说不一个字。

“梁天路不认为茶姥是人类，他也不认为半丧尸人是人类。”秦戈翻动自己的巡弋报告，“这一次杀人，他同样顺利bo起she，他的目的达到了。而且支别人的生命给他带来了非常烈的愉悦，这愉悦能大大减轻他在正常的生活里遭受的压力和张情绪。”

“……他的动和秽语消失了？”

“对。每次杀人之后，他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不再痉挛，也不会说脏话。”秦戈，“然后等到这愉悦慢慢消失，他的压力再次回到上，他往往会被辞退，被驱逐。之后他会辗转下一个城市，继续寻找目标。”

雷迟的脸非常难看。

如果这起针对特殊人类工作者的杀人事件能够得到重视，梁天路不至于会这么疯狂。

但“特殊人类”和“工作者”这两个标签，大大阻碍了这个案的侦查度。

梁天路杀害的第五和第六个女都是特殊人类，而且都是向导。这似乎是他经过挑选之后的完选择。

谢京冷笑一声：“当然要选择向导，要是选择女哨兵，他还没掏家伙就被打断了。”

“后期的梁天路已经完全是一个密的杀人犯。他会选择弱小的女人，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然后执行计划。”秦戈翻到了报告的最后一页，“纵火烧死的是第七个受害者。这也是最惨烈的手法。”

“第七个人怎么他了？”

“梁天路不能bo起，这个女人嘲笑了他。”秦戈说，“这唤起了梁天路过去的恐惧。他对女的憎恨，对自己的不自信，最后成为他选择利用阿班火这个传说来杀人的原因。”

“渔船放火杀人，这个方式太招摇了。”雷迟接，“梁天路在犯第七起案的时候，已经顾不上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他在愤，在表演。”

追溯梁天路的记忆是一次艰难的工作，秦戈无数次被这个人的暗震惊，每一次离开他的“海域”，他都要靠在谢京的肩上沉默很久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