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给白小园详细描绘了这两个人的外貌特征之后，他告诉白小园：“这两个人跟你很像，都有复制神的能力。”

“了解。”白小园立刻应答，“我的导师曾经告诉我，目前国内有我这能力的人并不太多，我也去问问他。”

第二件事，是让白小园去找蒋笑川，从蒋笑川手里拿到他研制的搜救机人，并且必须学会使用。

蒋笑川研制的搜救机人原本是为了秦戈而制作的。秦戈只记得那小东西动作十分灵活，爬上爬下，全无困难，并且现在已经自带摄像，可以随时传回搜救信息。它应该能顺利钻零号仓的小，为他们打探零号仓现在的情况。

谢京在一旁嘴：“但是钻了去，它也没能力打开的石板。”

电话里传来了唐错的声音：“什么意思？”

谢京跟他解释了零号仓的情况：“哎，你们知不知能变大又能变小的神？变小的时候比拳要小，变大的时候又能从内卸下石板。”

白小园：“直接爆破？”

秦戈立刻说：“不行。那一片地区的地表很脆弱，我们也不知零号仓内的情况，贸然爆破可能会带来很大的破坏。这次行动我们能调用的人非常少，也就咱们科里的几个，还有刑侦科那边雷迟手底下的人，再多就不可能了。”

唐错凑到白小园边，对她的手机说：“这样的神我知谁有。”

谢京：“谁？”

唐错突然结起来了：“我……我……我男朋友。”

白小园：“术？！”

唐错：“他的小鱼……不是，鲨鱼，同时兼大化和细小化两能力。”

秦戈立刻接话：“好，我直接联系主任，让术也跟我们一起去。”

挂了电话之后，秦戈看着谢京：“咱们也要发了，去鹿泉。”

谢蔚然已经回来，在大路上呼唤沙滩上的两人。谢京和秦戈起往回走，这时谢京忍不住问他：“如果一切顺利，我们或许可以在周游抵达零号仓之前逮住他。可是为什么周游要去鹿泉，要去零号仓？那地方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地狱。”

他激怒了守卫人员，所以被关押在最小的、本无法躺下的监室里，天长日久地蜷缩着。秦戈想起了在鹿泉当夜，于夜中站起来的瘦削青年。他上满是伤痕，面漠然可怖，如同地狱中爬的恶鬼。

“我不知他想什么。”秦戈说，“但我自己是很想零号仓的。除了想知零号仓的秘密之外，我还想看一看b0064监室里关着谁。”

谢京停下了脚步。

秦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