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忽然意识到，安置大象和老鼠的方式，和理零号仓之中犯人的方式，在本质上是一样的：有价值但又不知如何正确利用的人，就先找个位置安置，保证他们不。

“我没去过，但我知存在这样一个地方。”秦夜时低声说，“我被调离危机办，天月接任主任之后，我也被走了。特委直接要走了我的档案，我虽然还是属于危机办外勤组，但人事关系在特委，所以我和我的分队是很特殊的，在必要时候直接听命于特委，危机办不能预。零号仓的事情，我是之后才知。”

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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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社恐惧症。他们会非常害怕别人的目光，畏惧社和与他人接。”秦戈想了想，“但他们不畏惧彼此，所以看零号仓是最适合的工作。这两个人是零号仓的控制者，囚犯必须听命于他们。”

“当时狼牙支队给的调查报告里显示，鹿泉事件发生的时候，大象和老鼠都受了伤。”秦夜时回忆着报告的内容，“鹿泉事件是因为零号仓的一分囚犯试图越狱而引发的。零号仓里不止关押着哨兵和向导，还关押着许多我们甚至没听过的特殊人类。他们之中的一分通过某方式联合起来，趁着大象和老鼠不备，引发了动，并且击破零号仓的层，回到了地面。”

“……等等。你是说，在穹之前，特委没有零号仓的资料？”

“大象和老鼠是特委的人，他们之后一直生活在零号仓内，会间隔地回到地面上行日常用品采购和汇报。”秦夜时见秦戈和谢京面惊讶，低声说，“他俩当时都非常年轻，但是两个人都是余光恐惧症患者。他们不能在人群中正常生活，但偏偏能力又极，所以最后被安排去了零号仓。”

“你去过？”

秦戈脸苍白，盯着秦夜时。

“公开的报说，鹰隼支队的尸上没有伤痕，他们是被突然涌的地下淹死的。”秦夜时说，“不是的。鹰隼支队的每一尸上都有战斗的痕迹，队长白繁的伤势最为严重，他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当年穹为狼牙的队长，在西办事发现了鹰隼支队全员的尸之后，立刻被特委调去调查此次事件。西办事的人不能手，全程由穹和他的队伍完成。穹等人了零号仓，并且得到了零号仓的一手资料。

他还想起了姜永说的事情。零号仓里的囚犯全都定时注镇定剂。对大象和老鼠来说，这些不是人，只是沉睡的、无知无觉的。

白小园等人没有说得这样详细，秦夜时看看谢京，又看看秦戈，满脸惊愕：“你们都知鹿泉下面有零号仓？”

片刻后，成像仪亮起，它投一个场所的三维构造。

“杨川死因是折断的肋骨刺穿了肺，温弦是窒息。”秦夜时平静地说，“你的父母都是在经过搏斗之后死

谢京扭看秦戈。

零号仓是特委理下的一个极其特殊的仓库。它建立得很早，最开始的那批资料已经在天长日久的权力转移过程中散失了。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特委曾经派专门的勘察小组前往零号仓调查，当时的零号仓里还有十多位理人员，但仓中的囚犯大分都已经死去。

特委重新把旧的理人员走，彻底清理了零号仓里的尸和监室。由于囚犯大量减少，特委内对零号仓的存续又存在着争议，最后派到零号仓去的理人员仅是一对十分年轻的兄弟，代号为“大象”和“老鼠”。

秦夜时跟两人详细解释。

他看着谢京，良久才说一句话：“不容易啊，小谢。”

巧的是，地面上正好就是鹰隼支队的宿营地。鹰隼的人与逃犯搏斗，但最终不敌，全丧生。

他拿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平板，动开关启动。秦戈认这是一个成像仪。

“这里就是零号仓。”秦夜时说，“零号仓的整建造规划和监室分布，是鹿泉事件之后，由穹带领的狼牙支队完整描摹来的。”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