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只是平静地说，所以，太清之便是放下，你能放下一段情，便算成——当时姜鱼还嫌弃地表示难怪想吃了你这个负心人。

但这事情就不用给小渝细说了，万一小渝觉得他是中圣手那找谁哭去？

“那就请爷爷暂时观注着，你继续与我说法。”邵渝倒也没有多问，难得长辈那么支持，问多了万一不小心漏，便是得不偿失了。

“甚好。”姜鱼也松了一气。

“先前我听你说人心可用，”邵渝在桌上写起真言术法，“如果修炼真言的普通人也认可他们的行动，那么，是不是可以将普通人的心念，也转化成他们的力量。”

“这，有困难啊……”姜鱼还没遇到过这问题。

“真言术法如果可以与人心意念集合，就算有了新发展方向，想想看，一个普通的真言警察，在一片城区碑，那相信他的人，可以赋予他更大的力量，从而形成良循环，”邵渝思考着方向，“而若是他的不好，那本的力量还是在的，但只要有追求的修士，就不会咸鱼下去。”

的不好可以换，得好就能更好，自由选择，充分竞争，这模式非常适合现在各地的情况，应付起周围的诡异生和异类治安都很方便。

“这气运术法，与太清的逍遥忘情意相悖啊，”几个鬼前辈莫名地从虚空中现，看着邵渝下的笔记，争论，“这术法就是把自己与凡人绑定，以后还要怎么尘脱俗、怎么逍遥天地？”

“人是法的基础啊，这术法是维持安宁祥和，然后才可以无牵挂的修真，否则家国不宁，一人安能成仙，”说服这些老人家邵渝已经是轻车熟路，“所以你们想想，如何才能改，小亦是不是？”

鬼前辈们对视一，知对方说的真的有理，便下心中嫌弃，开始为邵渝推算新框架与内容。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学习的氛围。

姜鱼被挤到角落，几乎发表不了意见——在创新与基上，他宛如一条咸鱼。

他看着小渝认真仔细地分析着一个个灵蕴结，分析着每一个普通人意念的存在方式，讨论所有设定的稳定与可重复，那自信与慎重，莫名地就与他见过的那两个人重叠，他们或许外表不同，见解不一，却都是可以走自己路的罕见天人，能遇到一个，何其有幸。

单姜心里莫名地升起一喜悦，像潺潺的溪过心间，没有嫉妒与自卑，就是纯粹的喜，如同找到了最珍惜的宝贝。

突然间，就有谢狗大把他踢过来了，这么一看，拜灯教还是很灵的，虽然痛了，但到底还是自己赚了。

他有想转圈圈，但用自己的意志力忍住了。

没有打扰亲的渝，他顺着房间走教务，看着悬崖下的老虎追逐着学生，慨着年轻真好，然后便看到一个姑娘咸鱼般地躺着，老虎径直从她上踩过，连啃她都不屑了。

姜鱼微微皱眉，招来老虎问话：“你怎么不咬她，难有什么特殊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