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这是戏太了？！”皇后笑。

小师叔小声提醒季时夏。

皇后和其他后妃都笑了，他们却不知，贵妃和台上的人此刻是怎么一心情。

时间一一地过去，终于到了最后一戏了。

“师傅，你没事儿吧？”小师叔走到季时夏的边，关心地询问。

小师叔默默地守在季时夏旁，阻止其他人打搅季时夏，更防止其他人发现他和贵妃的情。

就在那时候，两人都升起一不能相守不如一起共赴黄泉的念。

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相不是所有后妃中最好看的，但也数得上数了。

众人只以为他表演的好，那情意都是对项羽的，哪里知这份情意是对着她们之中的某个人的呢。

小师叔的神很好，看清楚了那女的长相。

而她那副长相，让小师叔觉得有几分熟，跟闻人韬长得有三分相像。

所有人都被他的表演给引了，沉浸在其中，跟着台上的“女”的情绪走。

当台上的“女”拿着双剑“自刎”的时候，众人差儿叫“不要”两个字。

季时夏不愧是四景班曾经的台、京城众人追捧的名角，这一开，便将小师叔和董锦绣都压了下去。

对有着期待。

季时夏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个人的上，久久没有收回。

季时夏看向看台的方向，波转，里面满满都是情意。

小师叔没有打搅季时夏与情人的波传情。

小师叔明白季时夏的古怪了。

原来，他皇，是有想见的人啊！

季时夏放下画笔，开：“我无事。” [page]

那被注视的人受到了季时夏的视线，看了过来。

他想起来了，闻人韬的大在十多年前了，现在可是贵妃呢。

这窗斜对着看台，远远的，能够看到台上坐着的人影。

这期待，是跟戏班其他人的期待不一样。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不过还真有人叫来了。

季时夏穿好戏服，来到窗边坐下。

季时夏收回视线，沉默地走上戏台。

难怪呢……

贵妃用帕掉角的泪，扯一个笑容：“让见笑了，我是真以为台上的人是虞姬，真以为他要自杀呢。”

他们就这么对视着，仿佛要到天荒地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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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响起叫好的声音。

季时夏这一次表演得十分好，比他曾经表演的任何一次都要彩。

这人竟然还是皇帝的妃嫔。

两人的视线对上了，却没有一个挪开。

小师叔可不觉得季时夏没事儿，但季时夏不想说，他便是再问也问不来，遂走到一旁拿起戏服，帮季时夏穿戏服。

难怪季时夏对闻人韬那么好，原来是屋及乌啊！

这两人注定不能在一起，这片刻的波汇便成全他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