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行只来得及伸手去撑住沙发。

然后他--下那个东西，在他呼之间，被这草木香勾得，不由自主地有了要立起来的趋势。

这一切，都是因为侧那个毫不自知的少年。

“……他们打你打得重吗？”犹豫了片刻，乔易年小心翼翼地问。

这群人欺负起乔易年这看着乖里乖气的好学生来，最是手下不留情。

乔易年重重地躺倒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梁景行的一般衬衫领，这一下不仅把梁景行的衬衫稀里哗啦地扯开，还把这个人扯到了自己上。

那纤细而洁白的后颈上横亘了一青紫的印记，一看就是敲来的。

这香味像是屏蔽了一切外力似的，从乔易年上的烟味中脱颖而，直转到他的心上。

“我……”

梁景行一次无法保持心如止，只觉得那心的速度都不住，莫名其妙地手足无措起来。

而乔易年自己还兀自盯着那伤痕生气，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梁景行：“你上别的地儿呢？有没有被他们打伤了？”

“不重。”梁景行回。“也就吵了几句。”

没别的心思，就是想看看他上的伤。

那草木香，又蹿到了梁景行的鼻端。

而他手刚碰在梁景行的衬衫扣上，梁景行就骤然像挨了电打似的，伸手就要去扯开乔易年的手。

“是实话。”梁景行看着他这吃瘪的模样，忍住了想伸手摸他脑袋的冲动。“我的确觉得不是很……”

说，这句话是没必要问的。

只几个来回，梁景行便被乔易年上醉人的清香细细密密地裹了起来。这让他愈发焦躁起来。

两个人都没了动静，略微沉重起来的呼织在一起。

这好学生说话，真是要命，一字一句都跟人计较，像是手过招。

而梁景行此刻心不在焉，正手足无措地听着自己砰砰咚咚的心，只糊地应：“……嗯？”

看着乔易年越挨越近，他猛然一使劲，把乔易年往后推去。

尤其肢接之间，自己间的火愈发抬起来。

“那你还问我打得重不重什么？”梁景行看他这着急的模样，笑着问。

“你脖后怎么了？”乔易年本来就一直盯着他，突然在他低的时候看到了他隐藏在发下的青紫。

那一次对他来说也的确不重。毕竟他还手的时候也一儿没手下留情，那群小也吃了不少亏。所以在梁景行看来，这不过是扯平的，谁都没落到好。

“没怎么。”梁景行抬，下意识地面朝乔易年，不让他看见颈后的伤。

“……我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对我说实话。”乔易年低声嘀咕。

乔易年没料到他会有这番动作，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先使上劲：“你别挡，你让我看看！”

乔易年气哼哼地坐在边上。

他手底下那帮兔崽可能还不算那人狠手黑的角，可坏就坏在他们找的是学校外的那帮混混。那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快手青年不足为虑，可是方远他们认识的那群老城区的混混可各个都是混久了社会、恃凌弱的主儿。

“不用看，又不是什么……”不等梁景行话说完，乔易年就已经不不顾地单膝跪在他侧，伸手去掰住他的肩膀，将他扭过去看他的脖颈。

他一闻到这味，就觉得心情舒畅，隐隐又沉醉其中，同时又不由得心加快，颇像刚戒了毒的瘾君，又一次闻到了毒品的味。

乔易年看他这神游的样，就觉得有事，压儿没有多想，凑过去就去扯梁景行的衣服。

“你瞎说！”乔易年听他这样说，心里更是火大。“那群小我能不知？打你上初中开始就在你家这片儿收保护费了！这群人打人哪有手下留情的，尤其是欺负你这弱不禁风的……”

“这么重，你还跟我说没事，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乔易年气得问。“你还记不记得这儿是哪个孙打的？我一定把他揪来，好好收拾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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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打成这样了，你还说没事！”乔易年尖，一就看了端倪。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步走向梁景行，伸手就去碰他的脖。“你转过来让我看看！”

他大敞着衣衫，手撑在乔易年耳侧，立着的那大金刀地和乔易年的那里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