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单枪匹，此时便不敢上前来。她站在原地了气，嘴里咒骂了一声，踩着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刚才咱们说到哪儿了来着？”钱蛟手搭在桌上，抻着脖问。“您刚才说，梁景行的爸爸，叫什么名字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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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晚上，乔纪明回到家的时候，看到门厅里乔易年的鞋。

“……没，就少爷一个人。”

梁江峰了，醉朦胧地也记不起来方才自己问的是什么，只听到小本买卖几个字，就摇晃脑地:“小本生意好呀，小本生意好。不像我，想大生意，结果什么都没了，现在一分钱都没有，饭都快吃不起……我命苦呀，老天爷不给我活路。”

梁江峰越想，睛睁得越小。没一会儿，便仰在那里，一意识都没了，嘴里扯一声呼噜。

“……？”那女人被莫名其妙地骂了一句，瞪着一双妆厚重的杏就要跟钱蛟仗。可这钱蛟比她神情还凶，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模样。

被酒麻痹了的脑，是本没法儿受人控制的。

“一个人回来的？”乔纪明接着问。“没带着小梁回来？”

“这我哪儿能认识呀。”钱蛟手动作顿了顿，神态却颇为自若地。“您还真能看得起我，我那小本买卖，哪儿能到认识警察的地步。”

“这哪儿是事儿……要是再不够了，兄弟的伙儿，以后再不会有东西不够的事儿。”

乔纪明便自言自语：“今天早上忘了跟他说，应该叫小梁一起回家来吃

“这人没力见儿，”钱蛟笑着对梁江峰说。“都没见着梁哥在这儿睡觉，扰了梁哥好梦了。”

李婶不敢同乔纪明直接说乔易年今天没门的事儿，便支支吾吾地应着。

“他……他叫什么名字，他叫什么名字啊？”梁江峰醉惺忪地歪在椅上，开始费劲儿地回忆起来。

“……哎哟！”梁江峰嘴里被吓得哼哼了几声，睁开睛看向钱蛟。

“他叫什么名字？”钱蛟问。

“梁哥，钱不是事儿。”钱蛟听着他这句话，心里觉得他恶心，脸上却笑开了。他从兜儿里摸了摸，摸了一个小纸包，隔着桌，到梁江峰手里。“您忘了我是什么的了？这一顿算兄弟请你的，你拿去玩……不够了兄弟这儿还有。” [page]

，也自然是没看来钱蛟此刻的不寻常来。他打了个酒嗝，压儿没一思的能力，脱而：“缉毒警察嘛，早就死了。”

“你他妈瞎啊？走路不看路的？”不等梁江峰反应过来，钱蛟就抬，瞪着路过的那个穿着暴的女人，骂。

“乔易年回来了？”他问李婶。

“——啊，对！”梁江峰稀里糊涂。“姓季，叫季方诚。……怎么，龙哥您认识？”

梁江峰噎着，一看到那一小包毒品，也顾不上哭了，双放光，赶伸手接了过去，连声谢谢兄弟。

“——没事儿，没事儿。”梁江峰迟钝的脑没反应过来面前的情况，撑着胳膊在椅上坐正。

说着，梁江峰又想到了伤心事一般，捂着脸，嚎叫着呜咽了起来。

“……。”钱蛟看着他这幅模样，嘴里骂了一句，把手里的杯往桌上一搁，伸隔着桌使劲地在梁江峰上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