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说这些事情难不倒我。”有一次，等公关的下属走去，戚行戈抬看见乔易年在看自己，面上的冷肃顿时染上笑意，得意洋洋地说。

“想什么？想你老……你媳妇儿特别能？”

“……臭氓。”乔易年耳红了红，不再看他，转而看向自己面前的显示。

乔易年还是想回家。

乔易年也不太得清楚自己这突然的好学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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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好学的情绪来得突然而又顺理成章。

而乔易年也并没有碰戚行戈下给他的游戏。

大概一周以后，乔易年像往日一样走戚行戈办公室时，发现戚行戈并不在办公室里，而顾晨则站在里面等他。

就这么赶鸭上架一般的，乔易年稀里糊涂地了休息室换上礼服，又叫顾晨临时给收拾了一下发型。

他之前找季宏要了一些电脑件的教程，每天坐在戚行戈的电脑前面就去研究这些教程和件，顺便把上个学期挂掉的两门专业课也自学了。

“就是合作方吃个便饭，你怎么想得那么多。”说着话，戚行戈还笑眯眯地又揪了一下他发上的丝，评价。“的，还是原来的发型好看。”

戚行戈听到他这话，若有所思地：“我觉得你说的有理，嗯，可行。”接着，戚行戈神情转为严肃，。“但是我怎么可能让你轻易得到最重要的消息呢？不过如果你用／诱的办法，肯定能行。到时候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好你个大鬼。”

乔易年没说，但他那神情让戚行戈顿时笑了声。

“就当是总裁的助理嘛。”顾晨笑起来。“您不用怕，以前都是我跟总裁去的。普通酒会，也没什么规矩，您肯定没问题的。”

而乔易年在自己闲暇的时候，也会去仔细听戚行戈和下属的谈。似乎这一段时间来，靠着公司上下的努力和戚行戈的力挽狂澜，那些戚行蕴制造来的问题也逐一得到了解决，公司也在逐步地步正轨。

他到了戚行戈的办公室，就坐在那台电脑前。等公司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他就陪戚行戈一起去吃饭。

“你怎么想着让我跟你去应酬了。”乔易年坐上车以后低声抱怨。“我又没去过那样的场合，我就一公司里的小实习生……”

“乔先生，”顾晨。“总裁今天晚上有一个应酬要参加。总裁刚才去准备了，让我在这里通知您一下，您的礼服在总裁的休息室里，您可以去换一下衣服，收拾收拾，晚上和总裁一起去。”

毕竟据经典的小说路，酒会这场合，总是会什么幺蛾的。

总该与他相，也总该考虑一些未来的事情。

可戚行戈却满不在意地伸手，揪了揪乔易年发上的丝：“哪样的场合？”

“……我也不太会挡酒啊？”乔易年还是想回家。

“不是。”乔易年笑。“我在想，你说什么都不避着我，万一我和你，或者你的那些竞争对手里应外合，我肯定可以赚很大一笔。”

这次不是戚行戈的那辆不怎么起的路虎，而是一辆宾利。

可能是戚行戈的办公室里气氛太过静谧，没有网吧里那混天度日的氛围。也有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了喜的人，而这个人又正在自己的边。他那样优秀，自己就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仗着年轻而大把地消耗时间的魄力了。

应酬这东西，顾名思义，想想都觉得是那端人士觥筹错，你来我往的地儿。

而戚行戈像是还嫌不够似的，又笑着对乔易年。“那你要是真这么赚了很多钱，我的公司倒闭了，你包养我好不好？”

等乔易年下楼的时候，戚行戈正坐在车里等他。

“就你们那……”那大老板之间的端酒会嘛。穿着礼服，吃西餐自助，挂着假笑谈生意，还要带伴儿舞什么的……

“我……我去？”乔易年闻言顿时尬笑了起来，直往后退。“我没去过这样的场面啊，不了吧不了吧，再说我这以什么份去啊……”

于是，乔易年在下班后兼职戚总的助理这个工作了一周多。

乔易年也笑起来，鼻中逸一声哼笑：“你知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总不可能是女伴吧？

“不用您挡酒，总裁的酒量从来不需要挡酒。”顾晨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