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然自若极了。

秦孽知她净，这么睡肯定不舒服。

但秦孽不会，他天生没有羞耻。

他便起床，去浴室在浴缸里放了些，把温夏薇抱去，替她清洗。

家里的衣服床单也都有佣人洗，完全不需要他动手的。

他彻底将她据为己有。

要是她再狠心，现在就把他踹下床，让他不要脸！

秦妈妈看着转动着的洗衣机，从透明的门里，认那里面的东西是床单。

温夏薇又累又困，整个人都睁不开，但还抱着他没有松手。

不可能。

他盘算地清清楚楚的，却没想到忽然听见后传来妈妈的声音：“崽崽，今天起这么早啊？”

窗帘隙透来的光越来越明亮，秦孽才意识到，已经是清晨了。

彼此上都黏糊糊的，床单被也黏糊糊的。

他角泛着红，地抱着她，耐心细致地照顾她，受她生涩的回应。

秦孽一般是晚上实验，经常通宵，所以早上通常都睡到中午。

他把她抱回床上，低下轻轻吻了她一下她的额：“我待会儿再来陪你睡，我先去洗床单。”

洗完澡，秦孽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给她上，现将她抱到椅上，自己去收拾床。

秦孽换了新的床单上去，回再看温夏薇，见她又蜷缩在椅上睡着了。

秦孽愣了愣，然后若无其事地：“嗯。”

而且也确实得收拾一下，不然早上起来戚婶看见，告诉爸妈，他少说得挨一顿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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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早晚是他的。

他低语：“你迟早会是我的。”

她在发抖，她哭着求他停手……

他把床单到洗衣机里。

免得被爸妈发现。

秦妈妈神复杂极了。

可今天他就意外起了个大早，还自己洗床单。

所以他忍了一次又一次。

温夏薇跟着他一起，沉沦。

又担心，又觉得有丢人。

轻咬着，艰难地挤完整的话：“那……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page]

……

“你……”她迟疑了半天才开，“你床啦？”

他借着月光看着她的表情，声音低哑的厉害：“今天刚见你的时候，就想。”

太反常了。

“……”秦孽无语，沉默好几秒，“妈，有你这么骂亲儿的吗？”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想……”

“想了千千万万次了。”

他耐心地等待着，等着她接纳了自己，他才不再抑制之前收敛的意。

等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现场理好，回家里人就不知他欺负了温夏薇。

一般男生，刚和女朋友完坏事，还被自己妈妈发现，肯定得臊地当场钻洗衣机里，不然直接换个星球生活。

“那就留着下次用。”

慢慢的，他听见她凶不起来了，她装腔作势的凶狠，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哭声。

温夏薇真是好气，凭什么都这样了，他还能那么不不慢的……

听见温夏薇模模糊糊地应了声“嗯”，他便拿着床单去了。

他吻掉她角的泪，温柔地哄着她：“别怕。”

温夏薇累的睛都睁不开了，任由他摆布。

秦孽把东西撕开，握着她的手，引导她，替他上。

他有心疼，都怪自己……导致她现在这么累，这么折腾她都没醒。

他低下，缱绻地吻着她，从畔，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