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浑绷，寒气顺着脊往上如坠冰窖般寒冷。

嘶...

萨德克不禁打了个寒颤。

“行了，别想太多，法没你想得那么厉害。”拉斯随安了一句。“这样的法真要普遍存在，早被诺克萨斯学了去，然后用在我们上了。”

如果真的有少数人掌握如此恐怖的力量，他想不到对方屠戮这几个小村图什么。

有这样的实力，德玛西亚集举国之力都难以抵挡，何必大费周章地来欺负一些偏远村民。

“哈哈哈，也对也对，大人说得在理。”

萨德克笑了两声，他仔细一想，确实认为拉斯说得有些理，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后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安心。

“大人，那我再找找看，还能发现什么线索。”萨德克说。

“去吧，不用顾忌，哪怕翻个底朝天。”

拉斯朝他了，也没在意对方的去向，矮下捡起那些掉落在地的纸张，收集起来拿在手里快速浏览。

上面记录得大多是些德玛西亚近期的讯息，有关于拉克珊娜继任法大臣的消息，也有关于搜人变更的一系列相关资料。

随手翻阅这些纸张，拉斯也没想着真找到些什么。

这些只不过是守夜人用以打发时间的读，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

翻到差不多末尾时，拉斯的眉峰忽然一挑，将手中的纸张单独挑了来，无声浏览。

“王者十位，王座十张。”

“王冠九，加冕上。”

“只剩一人，掘土埋葬。”

“独剩乌鸦，不死不生。”

虽然只有短短四行，但拉斯却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是一首传了数百年的德玛西亚诗歌，拉斯也曾听过。

他着纸的手开始颤抖，这张记载着诗歌的纸忽然变得异常沉重，上面早已涸的墨迹如同影扩散的载，让拉斯浑上下陡然一惊。

他知！

他明白了！

十个王座...这首诗...曾经是游诗人传颂恐惧，叙述恶诗篇的诗歌。

恐惧...恶...

拉斯的瞳孔骤然放大，他顾不上其他，发了疯地朝村内跑去。

等到他跑回那棵老槐树下，就是刚才他自己心生恐惧的位置，却找不到任何可疑的痕迹。

“大人，您有什么发现吗？”

萨德克老远就见到拉斯慌张地跑来，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好气吁吁地跟了上来。

“萨德克！”

拉斯的声音，前所未地冷，甚至带了一丝难以掩盖的颤抖。

“刚刚这棵树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树下面？”

萨德克不明所以，好奇地朝拉斯所说的方向望去。

在他的视野中，老槐树旁，被一片影覆盖的地方，有几只黑鸟正落在那里，互相抢夺地啄着什么。

“大人说的是那些乌鸦？”

“不！我说之前，那个地方一定有东西！”

拉斯咬着牙，额上青暴起，他心底是难以言说的焦灼，以及无法描述的惊骇。

怪不得他受不到任何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