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脑海中闪过，盖忍不住追问：“换官会有副作用吗？”

人总是在追求一个渺茫的希望，哪怕他知诺克萨斯不会分享这个技术，但依然难以抑制想要了解、询问的冲动。

“有。”奥莉安娜明亮的蓝眸望向盖，“肺的更换，让我逐渐失去了情，但同时也备了更的算力和脑力，这是于绝对理智下的提升。”

“丧失情吗...”

盖眉皱起，在他中，情才是人类不可或缺之。

生命可以牺牲，但是情和信仰不能消亡。

但旋即，他又觉得不对，疑惑：

“可是...奥莉安娜女士，你看起来无比正常。”

奥利安娜话语间带着丰富的情，这并不是一个失去悲喜之人能伪装来的模样。

当然，也或许是他力不够，看不透对方的伪装。

“这就是机械飞升的一分，如果只是化作纯粹的机械躯，那和真正的机械又有什么分别呢？”奥莉安娜微笑着看向他。

“能跟我说说过程吗？”

盖骑着战向前时，忍不住望了旁的庞然大。

哪怕他坐于上，还不及恩的一半。

赫赫有名的亡灵战神恩，他没少和这位打，甚至相互之间过手。

但比起以前的狂暴模样，现在的恩异常得安静，就好像是一堆冰冷的零件...

“当然。”

奥莉安娜欣然同意，她略作思考后，以尽可能通俗易懂的方式讲述：

“灵魂是人类的心，记忆、思想、情都储存在其中。但作为灵魂的载，同时会影响到灵魂。内脏影响人循环，大脑分激素会...因此，当我们的内脏更换成机械后，难免会影响到大脑的运作。”

“......”

盖骑在上，静静地听着，逐渐痛苦的表情。

听奥莉安娜讲这些专业词汇和理论知识，简直比听自己妹妹和姑妈聊政治还痛苦。

他晃了晃脑袋，竭力保持着清醒，尝试总结：

“也就是说...嗯，换内脏就会问题，换四肢就没问题。”

“是这样没错。”奥莉安娜了，眉间透笑意，“盖剑尉长应该听过义肢。”

“义肢，好像是尔特沃夫那边的东西？”盖想了想。

德玛西亚和尔特沃夫之间隔了一个诺克萨斯，因为诺克萨斯的势，以及与尔特沃夫的依附关系，德玛西亚并没有和尔特沃夫有过多的贸易往来。

就算是有，易的也是与贵族相关的商品，盖对此并不关注。

奥莉安娜了，一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