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那些填去的土壤来看，这井被填平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久到井的泥土里都已经生长了一片顽的野草。

“这是金钱的气味啊，一家至少几百万啊，崔钊我们的工资到底啥时候发？”

这里指的灵不是光指人类的灵魂，还包括各动植去死后还没有消逝的灵，还有一些失去神庙快要消失的神灵也可以。

从来只听说过，闭关把自己闭死的，他还没听说过有谁成功飞升了。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要蹲着受罪呢？

苏西晏:“画符使人贫穷……”

崔钊：“每个月十五号，怎么了，你遇到什么困难了？”

“这是什么东西？”

为了防止他们受伤，苏西晏把小纸人们都收了起来。几人顺着纸人们说的那个方向走过去，发现了一同样被拆除大半的井。

孟湛庐皱着眉，把看到苏西晏刚刚过的动作都了一遍，井毫无动静。

苏西晏:“卧槽，居然还可以报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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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俩茫然的神，苏西晏叹了气。

在那层修成井的砖块上，被刻上了密密麻麻不知起什么作用的符文，看着有些熟。苏西晏仔细挲了一遍那些符文，翻遍了脑里的知识才勉记起来他好像在某本祭祀的书上看到过，大概的意思差不多就是，镇压祈福之类的。

苏西晏把铃铛举起来，在手电筒下照了照。看材质就是一个普通的金铃铛，但是晃动的时候却不见声响，觉是什么东西在里面堵住了。

小纸人们在前方转悠了一圈后，又回来抱着苏西晏的哼哼唧唧说话。

顺着破旧的井沿往下看，伸手就能摸到被垒的黄土。

崔钊：……小鱼？

崔钊大叫着扑过来，但是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一已经被填上的井。

这地方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把人给拖下去。

苏西晏脚下凭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直接把他给吞了下去。崔钊在最后一秒，抓住他的手腕，被带着一起拉了下去。

崔钊刚和徐月骑他们打完电话，让他们明天继续叫人过来挖井，结果一转就看到苏西晏举着个铃铛晃悠。

苏西晏的小纸人，其实是一另类的式神。用特制的灵符纸裁剪成小人的模样，准备好祭品后，举行仪式招来灵。

孟湛庐：……人造血浆？

“本来就可以啊，”崔钊疑惑地抬，“不仅可以报销，我们还可以每个月免费领分的修炼资，你来的晚还不知，等回去想要什么自己填个单给我就行。”

苏西晏注意到这井的外井和普通的井有些不太一样。

捞起来一看，是一个金的小铃铛，下面穿着一条长长的已经褪的红丝带。

突然享受到了制内的好，地府简直就是天堂啊！

“小心，快把那个铃铛放下！”

崔钊:“下次买材料的时候让他们开发票，我们拿去地府报销。”

气息？”

井呈现一个规整的五边形，每一面上的符文都不相似，苏西晏摸着摸着，突然脚下踩到了一个的东西。

所以他一直都不是很明白，那些定窝在山老林里的老妖怪是图啥？

一回直接目睹两人掉下去的孟湛庐:“卧槽！”

它们在战斗当中并不是如何，所以在遇到比他们更凶的灵时，会不敢靠近。

一般来说，会响应仪式的都是那很普通的灵。

“纸人们说，它们已经找到那个女孩最后留下气息的地方了，但是那个地方徘徊的灵有多，他们不敢靠近。”苏西晏解释。

吞噬过两个人的土地又恢复成普通的模样，连上面长着的野草都没挪动一下位置。要不是两个大活人刚刚就这么在他前消失了，孟湛庐恐怕会真的以为是他刚刚看错了。

孟湛庐笑眯眯的不说话，他老早就已经投靠了地府，占了块地盘每天吃吃喝喝养小弟。除了偶尔要差几次，生活简直滋滋。

苏西晏:……